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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递给沈思墨一罐冰镇啤酒，又一屁股坐在床边，把双腿一条一条地搬到床上。
沈思墨可太明白陆怀川这一套动作背后的意思了。
他总是喜欢装瘸博取她的怜爱，沈思墨还偏偏被他这套拿捏得死死的。
“这几天好像有下雨，腿不舒服？”她问。
陆怀川点点头，轻轻“嗯”了一声。
沈思墨挪到他腿边，从床头柜里拿出来一包艾灸贴贴了上去，轻柔地按摩着他结实的腿部肌肉，“除了膝盖和脚踝，还有哪里不舒服？”
陆怀川的双腿确实是恢复好可以正常走路运动了，但难免会留下一些后遗症，比如赶上阴天下雨就会关节痛。
最开始沈思墨并不知道这件事，还是某一次她翻箱倒柜找证件照的时候，翻出来了一盒开封的膏药。
陆怀川发现瞒不下去了，最终告诉沈思墨自己有一点点后遗症这件事。
他还解释说他怕沈思墨因为类似于老寒腿的症状嫌弃他，所以才一直没有说。
陆怀川抿着嘴唇，修长的手指指了指自己的左胸膛，“这里，这里不太舒服。我想你只注意我一个男人。”
沈思墨用温暖的掌心覆盖住他手指的那里，“陆怀川，为什么我和你两个弟弟在一起的时候，你就不会这样呢？”
“我哪样？”
“就……”她模仿着他的语气说，“咳咳，我想你只注意我一个男人……”
陆怀川微微皱下眉头，像看傻子那样斜睨着沈思墨，然后扁着嘴巴扑通一声，“大”字形倒在床上。
“你怎么不说话？”
“你都说了，他们两个是我弟弟。除非他们身子骨紧了，不然为什么要招惹我。”
说到这个，沈思墨也很好奇为什么除了陆怀川父母以外，陆家的人都很忌惮陆怀川，对他言听计从的。
她试探着说出了自己的疑问。
只见，陆怀川将双臂交叠放在后脑勺处，微微抬起上半身，看着沈思墨的眼睛说：
“可能……我大难不死，所以大家都很让着我。而且我还是个瘸子，没有人想和残疾人计较。”
“不对。”她若有所思地摇摇头，“陆怀深知道你已经不是瘸子了，他依旧很……尊敬你，嘶，不对，是害怕。”
“我年纪大，他们怕我不是很正常？”陆怀川双臂撑在身侧坐了起来，随后眯缝着眼睛说，“像你这么勇敢的年轻人，不多。”
沈思墨突然想起来她之前还扇过陆怀川一个响亮的巴掌。
这么说，她确实很勇敢。
“我这不是勇敢，是因为只有一条烂命，无所畏惧。”
“你就不怕我和什么灰色产业沾边，把自己都玩进去？”
她理直气壮地回答：“不怕，我找人调查过你。确保你接近我不是杀猪盘以后，就安安心心圈钱准备出国了。”
说罢，沈思墨突然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尴尬地将脑袋别到一边。
陆怀川就像个跟踪摄像头一般贴到她的身侧，搬着她的下巴，强迫她直视着他。
“沈思墨，怪不得一个年纪轻轻、又毫无背景的小姑娘居然能爬到今天这个位置。你简直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像你这么大胆的人，我活了三十多年，没见过第二个。”
“没见过就对了，说明我无法被替代。”沈思墨顺着他的力道扬起下巴，“陆老师，能娶到我这样的女人，你就偷着乐吧。”
“那我可要把你藏好了，不能让你被其他男人蛊惑了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