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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振国脚步微顿，隔着玻璃看了一眼那个正对着镜头比心的年轻女孩。
他不太懂这些新兴的直播平台，也理解不了为什么会有那么多人愿意为主播打赏。
但眼前这番景象，确实颠覆了他的一些固有认知。
难道……这玩意儿真有这么大的市场？
就在这时，一位看起来像是商务人士的中年演员，在一名“员工”的陪同下，迎面走来。
“郭总，这位是‘悦享美妆’的品牌总监李总，他们对我们公司几位美妆主播的带货能力非常感兴趣，今天特地过来洽谈深度合作。”
郭承渊立刻上前，为双方引荐。
“郭董，久仰大名！”那位“李总”表现得十分热情，主动伸出手，“星耀互娱的年轻人们真是了不起啊，短短时间就做出了这么大的声势，未来可期，未来可期啊！”
郭振国与他象征性地握了握手，深邃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两秒，淡淡道：“李总过奖了，年轻人创业，还需要市场多多检验。”
他的语气听不出什么情绪，但心中却在快速盘算。
悦享美妆？
似乎是个有些耳熟的国货品牌。
如果真有这样的合作，那倒也不算完全是空架子。
但这李总……说话的腔调，怎么感觉有点过于……热情洋溢了？
视察还在继续。
郭承渊带着郭振国走马观花般地参观了“内容创作中心”、“数据分析室”、“商务洽谈区”……
每一处，都有“专业人士”在“各司其职”，营造出一种高效运转、井然有序的氛围。
郭振国始终沉默地听着，偶尔会针对某个细节，提出一两个看似随意，实则颇为关键的问题。
“你们的流量获取成本，主要通过哪些渠道控制？”
“主播的签约合同，平均年限和分成比例是怎么样的？”
“目前对接的商业品牌，主要集中在哪些行业领域？”
郭承渊对此似乎早有准备，一一对答如流，引用的数据和案例听起来都颇为详实，仿佛真的对这个行业了如指掌。
一圈视察下来，饶是郭振国这样见惯了大风大浪的商界巨鳄，也不得不在心中承认。
这小子，至少在“搭台唱戏”这方面，还真有两下子！
眼前这个“星耀互娱”，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远超出了他最初那“两百万学费”的预期。
规模、人员、设备、乃至营造出的商业氛围……
这投入，恐怕远不止两百万吧？
难道这小子，背着自己还有别的资金来源？
又或者，他真有什么自己没看出来的商业天赋，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把一个空壳子包装得如此像模像样，甚至已经开始产生实际的商业接洽了？
郭振国不动声色地看了一眼身旁依旧神采飞扬、侃侃而谈的儿子。
这小子，是真有本事，还是在给自己演一出精心策划的大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