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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真的尸骨无存还是不见尸身只是消失？”微生梧好奇地问。
贺盛洲睁眼，转头瞥见微生梧那好奇的神色，嘴角微抽……
这人还真是……
“都有吧。”
贺盛洲说完，抬手敲了敲书，“你还问吗？”
他顿了顿，又说：“虽然我很多事情都很明了，但我现在有一事不明。”
“什么事？”微生梧敛眉，抬眸看着贺盛洲。
“你天生就长得这么小？我还从未见过你这样小的人。”
微生梧一愣。
这个问题一下就将她是谁拉到底，而每每想起这个问题，她会控制不住地想起在暗苍大陆的她，想到时澜予。
心底被沉闷占满。
微生梧呼吸慢下来。
夜深人静时，进不了修灵状态时，她总会不知不觉地就回想起曾经。
事情过去了好几天，她依旧难以理解，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很爱的人突然就不爱了？为什么突然间最爱的人和最爱的剑就将剑锋对准了她？
明明，事情发生前一个月，他们还携手同和他们等级一样的六翼飞虎灵兽群打斗。
那时，灵兽群集体暴动，他还辅助她从暴动后强行进阶的灵兽群中脱身。后来，她再次找到他时，他的身上尽是血窟，好在她找了全大陆最强的丹药医师及时备着，才没有出事。
眼睛都耷拉了。
贺盛洲看着微生梧，唇瓣紧抿。
他从微生梧身上感受到一股巨大的悲伤，那抹悲伤浓重到他感觉像是化不开切不了的黑夜。
他张了张唇，意识到自己问多了。
“在想什么？”
但贺盛洲还是及时打断她。
他冷冽的声音响起，微生梧的回想戛然而止。
她从回忆中抽身，抬眼时，尽管眼里微颤的瞳孔和泛着红丝的眼白透露了她此刻的心情并不平静，但很快，她身上的阴郁之气便被藏匿起来，仿佛从未出现过。
“没什么。”
可贺盛洲都看在眼里，暗暗将这记在心里。
“这是我的隐私，我想我们合作的时候可没包含这个。”微生梧绷着脸。
“当然。”贺盛洲眉间微挑。
看起来，这人曾经必定发生过许多事。也不知道她有没有发现，她面对人时，总是时不时地竖起一道很重的防火墙？能说会道的毒嘴有气死人不偿命的本事，尖利的牙齿，好像总是轻易地陷入攻击和自我防御状态？像只会挠人的……老虎？
他没急着追问。
微生梧又恢复了平常模样，让他闭眼，继续翻起别的书，问起他那些大陆志列国志里的详细细节。
最终，微生梧成功检验出，贺盛洲确实有本事。
她问了一些生涩难度高的问题，他都一一作答了。
“没失望？”轻轻吐出几个字，贺盛洲唇边泛起一丝浅笑。
微生梧颔首。
“既然如此，你还想知道什么，都可以问我。”贺盛洲瞥眼看了外边的天色一眼，“天色已晚，你这段时间可以在我这里住下来。”
“你府上的下属不急着让我去看？”微生梧这时也刚好反应过来。
瞧见外面灰蒙蒙的天，她有些懊恼。自己明明是来帮这人解决他头疼的下属暴动之事，怎么和他聊着聊着时间就过了那么久？
不过，想到头脑中多了的储备知识，微生梧又满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