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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姝寒扯扯嘴角，说道：“我说实话，这其实是我被通报批评的一张照片。”
周安：“啊？”
李姝寒：“这个时候我应该正在想题吧，不自觉转了一下笔，就被年级主任拍下来放通告栏了。”
周安：“我说呢，我看这也没啥不妥的地方嘛。就这点儿事儿还给通报批评呀？”
李姝寒点点头，道：“学校管得严，不让做小动作。”
周安：“那也没耽误呀。我的妈呀，我哥咋找了一学霸女朋友的。”
周九良这才开口道：“害，更配不上人家了。”
李姝寒：“也没有，不是学霸，顶多也就是一分耕耘一分收获吧。我学习其实并不算好，我们学校光荣榜我都没上去过。”
周安：“啊？这怎么可能啊？”
李姝寒：“真的，不然怎么会把这张照片放上去呢。妈呀，丢人丢出校门了。”
周安：“那您也是一匹黑马呀？”
李姝寒：“算吗？其实也是运气好吧。反正当时也是发生了一些事儿吧，不想让自己乱想，那段时间就开始哐哐学习，不给自己胡乱想的时间。得有个一年多吧，都要魔怔了。然后我运气也是真好，押对好几道题。不光数学，英语和语文也是。最后才有了这个成绩的。我也没想到，大家都没想到。其实，出发去考场之前，我要是没看那一眼错题，我那几道题一定是做不对的。所以也真的是纯属运气好。”
周安：“那您要是没整理错题，您也不会押对题呀。所以还是您的努力有了效果。”见李姝寒依旧在低头做着试卷，周安又继续问道：“那您为啥不报清北啊，您这个成绩应该能引起清北大战的吧？”
李姝寒：“我的妈呀，我哪儿敢肖想那个啊。我们年级第一都没敢想过。而且当时，我也没有那么大的追求，根本都没想过要考多高的分数，考什么好的学校，包括以后找一个多么厉害的工作，我没什么概念。就是随心嘛。对于什么专业更是一点儿都不了解。而且就算是硬挤进一个好的学校，勉强选一个专业，以我这个用笨方法学习的脑子来说，那到时候也是个吊车尾的存在，毕业之后照样没有什么好的前途。清北不乏一些既聪明又内卷的人，我真不配啊。我就觉着走艺体生，毕业了当一个教音乐的老师，那是我当时觉着比较靠谱的出路吧。”
李姝寒抬头看一眼还未回神的周安，说道：“我刚上高中的时候，化学才得21分。相当于就对几道选择题。我就学不会。所以之前一直都是偏科偏的严重。到后来都是死记硬背才稍微好一点儿。得以证明，我真不是一个聪明的人。”
周安：“那您也是个大赢家。百度上为啥没有您报考的资料啊？”
李姝寒：“那我也不清楚了。反正我是去学校调档案才告诉我们班主任来着。”
周安：“您老师指定得吐血了都。”
李姝寒：“那也没有。因为我们选艺考的时候他早已经气吐血过了。人习惯了已经。”
周安笑笑。
李姝寒继续写题。好一会儿，才停笔。看了两眼就递给周安看。周安也前前后后看过一遍儿，说道：“满分吗？”
李姝寒笑道：“你能不能看仔细点儿？我自己都知道错了不少呢。”
周安：“难道您还控分儿？”
李姝寒：“我那是单纯的不会做好吧？我都忘得差不多了。”
周安：“说真的，您上高中的时候真没控过分儿？”
李姝寒：“不算控分儿。只能说大概知道自己错哪儿。有时候是没掌握好知识点儿，有时候是做不出来，我给乱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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