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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你说什么？！”白夕颜惊讶得看着巧巧，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祝永红透过后视镜望了一眼巧巧，疑惑得皱皱眉。
巧巧尴尬得挤出一个笑容。“很搞笑吧！我也觉得很搞笑。”
“我父亲从来不看穿越、重生的小说和电视剧，可是有一天，他突然说自己从三年后重生了。特别认真的那种。”
“起初他说会爆发丧尸的时候我也不相信，谁知道没过几天，竟然真的看到了新闻。再后来，回龙镇也出现了丧尸，我才彻底相信他。”
白夕颜挠挠脑门，不失礼貌得微微笑笑，“你爸爸说的话也不是没有可能，这个世界本来......本来就很多样......”
“你父亲......”祝永红突然插话，“有没有说过为什么乌兰哈达没有丧尸？”
巧巧思索片刻，微微摇头。
回想往昔，陈安民那时候就好像疯了似的，整天忙着收拾行李、变卖家产、劝导家人，几乎处于一种狂躁状态，完全无法交流。
“其实我也不知道该去哪儿，只是把乌兰哈达当个念想罢了。”
“那里有没有丧尸，能不能活得下去，全都不知道。”
巧巧说着，突然又想起柳泽，眼神中瞬间蒙上一层黯淡悲伤的薄雾。
白夕颜和祝永红都没有说话，在后视镜中对视一眼，继续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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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泽放下巧巧，调转方向，向东而去。
柳泽看着后视镜里茫然悲伤的巧巧，心中莫名酸涩得疼。
[别伤心，别留恋，只有离开我，你才能像他们一样正常的活下去，在我身边，只会把你拖进地狱。]
[能与你同行这一段，已经是我人生中最美好的时光了。]
回想起和巧巧相识、相处的点点滴滴，柳泽感觉巧巧就是一面镜子，清晰的映照出自己曾经所犯下的所有罪恶，丑恶的灵魂无处遁形。
然而，在柳泽一次次直面自我的时候，心中的负罪感也越来越重。
[我这双沾满鲜血的手，丑恶的灵魂，怎么配得上你？多看你一眼，多和你在一起待一秒钟，都是对你的亵渎。]
[我活该在地狱里，而且要永远在地狱了！]
柳泽微微转头，看了一眼后排座几乎死透的吴锦龙，脸上浮现出一丝怪异的笑。
行驶了约莫半个小时后，柳泽的耳朵里已经听不到程远车队和巧巧的声音。
“就这吧！”柳泽猛踩刹车，将车停下，接着将吴锦龙的尸体拖下车，扔在地上。
看着奄奄一息，毫无反应的吴锦龙，柳泽心中毫无波澜。
回想和吴锦龙相处的过往，柳泽缓缓掏出枪，瞄准吴锦龙的脑袋。
“你杀了那么多人，做了那么多恶，最后竟然因为一盒过期牛奶而死，真是可笑！”
“最可笑的是，你竟然忘了自己是个作恶多端的渣滓，这么轻飘飘，毫无罪恶感得死了，怎么想都是便宜你了！”
就在柳泽要开枪的时候，一阵阴风突然从东南方向吹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