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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我不记得了。”
“那声音呢？你有听到过什么特殊的声音吗？”
老城区虽然破旧，但生活的人不少。
有很多沿街叫卖的小贩。
早市，午市，夜市都很热闹。
“没有，一路上都很安静，我没听到任何的声音。”
郑雪薇看着陈桐，说着说着泪水就不受控制的往下落。
“我醒来的时候，就已经在那个废弃厂房了。”
“他让我把衣服脱了，把我带到江边洗了头和澡，还给了我一套现在的衣服。”
陈桐仔细的打两者郑雪薇身上穿着的衣服。
不管是上衣还是裤子，这套衣服都很普通。
几乎随处可见。
而且这套衣服很旧，都洗的有点发白了。
不过肉眼看出来的细节有限，指不定SY市能发现更多的信息。
她敲了敲自己耳朵里带着的蓝牙耳机。
“你看这样好不好，我给你找一身干净的衣服，把你身上这套换下来。”
郑雪薇怯生生的点头。
李成辉立刻反应过来，赶紧让人去找衣服。
陈桐又和郑雪薇聊了好一会儿，陪她换好衣服。
确定她情绪彻底稳定，这才走出证人保护室。
“你觉得这些信息有哪些是要注意的？”
陈桐将那套衣服交给李成辉，开口询问。
郑雪薇在被运输的过程中很有可能陷入了昏迷，他们能得到的信息也很有限。
现在他们需要将有效的信息剥离出来。
“鱼鳞，鱼腥味，还有换下来的这套衣服，我现在就把这套衣服送到实验室去做具体分析。”
李成辉接过衣服，亲自送去了十实验室。
等回来之后，就发现陈桐在桌上展开了一份详细的老城区地图。
其中重点标记了几个距离滨江不远的菜市场。
鱼鳞还有鱼腥味这个信息的指向性极强。
她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菜市场。
只有菜市场的鱼才需要刮鳞处理。
“陈作家，这回我们算是想到一块儿去了。”
看见桌子上的地图，李成辉眼前一亮。
“我也在重点怀疑菜市场——”
他刚说到这儿。
门口就传来了高芸的声音。
“菜市场怎么了？你们这边有新的突破口了？”
高芸抹了一把自己湿透的短发，几步就走过来了。
她身后跟着同样头发湿透的荣格。
两人的表情都不怎么好看。
陈桐一愣。
“没抓到人？”
“那家伙的水性很好，我一枪打到了他的腿，他都直接跳水跑了。”
高芸的眼底翻涌着不甘的暗火，摇了摇头。
“前些年采沙场的采沙船把河道挖的乱七八糟的，底下高低不一，能见度也很低。”
他们一下去就抓了瞎。
可凶手似乎很了解附近的水域情况，短短几秒钟就在他们眼前没了踪影。
荣格及时反应过来，让高芸找来了水警的人帮忙。
可是他们在忙活了大半天，连个鬼影子都没看见。
“那家伙绝对上岸跑了！”
陈桐听到高芸的话心中一动，立刻就想到了刚刚发现的线索。
“有没有一种可能不是上岸而是上船跑了？”
联想到郑雪薇说的鱼腥味，还有那些鱼鳞。
陈桐心里有一个大胆的猜测。
“或许319系列案的凶手，不止一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