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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到了？哼！吹牛不打草稿！镇上那些有本事的铁匠哪个我王老五不认识？你能找到谁？别是碰上哪个吹破牛皮的骗子了吧！”
陈诚终于将目光转向王老五，那眼神平静无波，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
“铁拐李。”
名字一出，王老五先是一怔，随即爆发出一阵更加响亮的狂笑，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
“哈哈哈哈！铁拐李？就那个瘸子？那个被镇上所有铁匠铺排挤得只能在犄角旮旯打点零碎活儿的废物？他？砌高温炉？陈诚，你……你是不是脑子让驴踢了？哈哈哈哈！”
他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指着陈诚，对周围的人嚷嚷。
“你们听听！他找了铁拐李！那个连像样点的犁头都打不利索的瘸子！还想砌什么高温炉？这不是天大的笑话吗？我看他是钱多烧的，被人骗惨了！”
周围一些原本就对陈诚持怀疑态度的村民，此刻也忍不住窃笑起来，看向陈诚的神色充满了同情和鄙夷。
“哎，陈诚还是太年轻了，容易上当。”
“就是，那铁拐李我见过，手艺差得很，脾气还犟。”
“我看这炉子是悬了，白费功夫。”
议论声嗡嗡作响，让知青们听的心烦。
陈诚却仿佛置身事外，脸上那抹若有若无的笑意更深了，带着一丝冰冷的嘲弄。
他扫了王老五一眼，话语平淡却字字诛心：“你自己是个井底之蛙，眼界只有井口那么大，不代表别人也跟你一样。你做不到，不意味着铁拐李做不到。”
王老五的笑声戛然而止，脸色瞬间涨得通红，，他感受到了陈诚话语里那毫不掩饰的轻蔑。
“你…你放屁！”王老五气急败坏，唾沫星子横飞。
“好！好！陈诚，你有能耐！我倒要看看，那个废物瘸子能给你弄出个什么名堂来！到时候别哭着喊着求我给你打铁家伙！”
他色厉内荏地撂下狠话，“咱们走着瞧！”
陈诚嗤笑一声，不再理会这个跳脚的铁匠，也无视了周围那些质疑和嘲讽的目光。
他们的看法，于他而言，毫无意义。
他相信自己的判断，也相信铁拐李眼中那份对技艺的执着和被激发出的渴望。
三天后，事实会替他说话。
他正准备招呼邹建国找个地方坐下，好好聊聊腿伤的事，村口小路上却匆匆跑来一个人影。
来人穿着一身灰扑扑的衣服，面容普通，但眼神精悍，脚步沉稳，一看就是练家子。
他径直跑到陈诚面前，微微躬身，言语间恭敬却透着焦急。
“陈爷！”
这个称呼让周围的村民和知青都愣住了。
陈爷？这是什么称呼？
陈诚认出来人是李振山身边的一个得力手，自从他教训了孙大海过后，堂口的众人都叫他陈爷。
陈诚心中微动，面上不动声色：“什么事？”
那人压低声音，快速禀报：“山哥请您赶紧过去一趟，有要紧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