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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注意力还在吃饭上面的林以糯，听见这话，不自觉的将视线放在妈妈身上。
因为她还是第一次听妈妈这么正式的说起那件事情。
眼眸一抬，李玉凤嘴角微微上扬，望着对面坐着的女儿跟她喜欢的人，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
换成几年前，她肯定不会想到两人还会有后续吧？
摇了摇头，李玉凤重新将注意力集中，说道：“记得高考成绩出来的时候，我跟老林特别开心，逢人就要说一一考得多好多好。
因为她当时那个分数除了清北外，所有学校都可以任由她选择，只不过是好专业跟差点专业的选择罢了。”
“结果...”
顿了顿，视线瞄到正在盯着自己的女儿，李玉凤朝着她笑了笑，语气不变，依旧平淡。
“结果一一跟老师打完电话，问到小程第一志愿是江省理工大学，然后就背着我跟老林，把志愿给改了。”
姨妈李玉珍惊讶的张大嘴巴，要知道这类事情，现实中能碰见的次数可能都不超过两根手指，没想到自己外甥女就是其一。
好奇的问道：“一一，这是真的吗？”
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尖，在别的长辈面前提到这个事情，林以糯有点心虚：“是真的。”
“一个去了想去的学校，一个差点分......”说到最后，饶是活了四五十岁的李玉珍都有点为之唏嘘。
想到妹妹前面说的话，姨妈也是点了点头，能体会到那种感觉：“换成我的话，可能也对小程没什么好感。”
“怪不得凤姨一开始对我爱搭不理的。”程随若有所思的接话道。
其实他早就知道这件事了，不过这种时候还是装作不知道比较好。
着急“追剧”的姨妈李玉珍继续问道：“后面呢？”
吃完饭的林以糯，给了程随一个眼神，示意他别说话，让自己来讲：
“后面大学快开学的前几天，程随忽然给我发了个消息，让我第二天去高中一趟。”
“表白吗？表白吗？”李玉珍眼神一亮，着急的问道。
程随点了点头：“差不多。”
如果按照当时的那种情况，自己应该就是逛完学校，然后冲动一次，直接表白了。
不过也可能会有另外一种结局。
那就是等自己见到林以糯的时候，紧张到话都讲不出来，逛完学校，然后一起吃个晚饭就回家了。
林以糯正想说话，但看到妈妈递来的眼神，立马打住，让另外一个当事人说话。
想起当时自己那副略显极端的做法，李玉凤其实懊悔过挺多次，叹了口气，思绪回归，说道：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起床，把家里的网线什么的拔了还是扯了来着，然后把家门给锁住，不让一一出去，以及不让她跟小程会有联系。”
再次说到这个，林以糯心中一顿，不知为何，一股有点难过的情绪开始蔓延。
以前每次想到这个，其实她能理解妈妈的心思，但她不认可。
可今天再次听到妈妈重复一遍，她就是有点难受。
站在一名母亲的角度，李玉凤没做错，因为她想断绝那个影响自己女儿人生的男同学。
只不过做法太过了。
让众人没想到的是姨妈李玉珍的反应直接炸了，难以置信的站起身，眼睛瞪大，问道：
“玉凤，你这当时咋想的？能做出这种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