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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高悬。
h5缓缓从饭店驶出。
在红灯前停下，程随借助车窗外洒落进来的月光，打量着副驾正在熟睡的女生。
在皎白光线的照耀下，女孩白嫩的皮肤显得更加好看，如同白雪一样。
原本就很精致的五官，现在更是和瓷娃娃一般，让人忍不住想去触碰。
看了眼红绿灯，确定不会在短时间内跳转后，程随伸出一根手指。
在“瓷娃娃”脸前一厘米的地方停下。
深吸一口气，程随怕吵醒她，小心翼翼的戳了下。
白雪“团子”被按压下去，就像在刚出炉的馒头被按压下去一样。
不过，程随这个手感更好一些罢了，冰冰凉凉的。
绿灯跳转出来，为了不被后面的车催，程随赶忙重新把手放在方向盘上。
众所周知，一个人开车，身旁没人说话，会很无聊的。
等上了直行道，程随这才抽出一丝精力，回想着刚才的事情。
刚刚下了地库，上车没一会，还没出停车场的时候，林以糯就已睡着。
不对啊？
林老师不是下午才睡醒吗？
年轻人睡眠质量这么好，上车倒头就睡？
鼻子动了动，程随忽然缓过神。
仔细嗅了嗅，他找到了味道的由来，副驾飘过来的淡淡红酒味。
思索了会，程随猜到了她为什么会一上车就睡。
应该是聚会喝了点。
按下车窗按钮，把主驾车窗打开一丝丝细缝，一股冷风扑面而来，不仅将车内酒味冲淡了些，也将程随的无聊吹散了许多。
之所以没打开副驾的车窗，是因为临近过年的江城外面温度非常低，他怕冷风让这个精致的瓷娃娃被冻到。
过了好一会，就在程随等红灯的时候，边上忽然传来了一道声音。
“随随。”
？？？
程随脸上浮现几抹疑惑，视线往声音来源处看去。
不知何时，副驾的瓷娃娃已经醒来，双眼满是茫然。
注意到身旁人的眼神投射过来，瓷娃娃歪着头看了回去。
“林老师？”
望着她这和平常不一样的状态，程随试探性的说道。
瓷娃娃的红唇一闭一合，脱口的话语像一块奶糖一样，糯糯的口感恰到好处，甜味一点点的浸入心尖。
连带着车内的空气都漫出丝丝甜意。
“随随。”
第二次听到这个陌生的称呼，程随才确实了自己刚才没有听错。
随随，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这样称呼自己。
以往他听过常见的称呼是程随，老程或者妹妹程圆称呼的老哥。
不对，这段时间还多了个读者对他的爱称：“老登。”
虽说不知道林以糯为什么要这么叫自己，但程随还是小声的回应着：“林老师怎么了？”
瓷娃娃嘟着嘴唇：“为什么要叫我老师？”
在脑海中顿了几秒，程随眼中闪过一丝明悟，问道：“你喝醉了？”
“为什么要叫我老师？”
听着她又重复了一遍，不用她回答，程随也立马反应了过来，和自己想的是一样。
喝醉的人，你只能顺着她的话往下说，不能和她讲道理，因为你这时候说了她也听不懂。
“我叫错了。”程随暂时想不到解释的词，只好“承认”自己的错误。
随即一边朝着前面开去，一边问道：“那你想让我叫什么呢？”
喝醉的人思绪会慢几拍，林以糯也不例外。
伸出食指抵着下巴，嘴里小声的不知道在念叨着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