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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朋友，你好好想想吧。除了我，谁又能带领大家战胜崩坏？”
奥托如往常一样优雅从容，静静的等着识宝思考。
识宝点了点头，“你说的对。”
“但，我不听，欸，气死你~”
奥托：“……”
幽兰黛尔：“……”
此刻，奥托和幽兰黛尔的脸色黢黑，如果识宝是这样一副耍赖的模样，那今天这事还真就难办了。
不过好在，皮了一下，恶心了一下奥托后，识宝再度认真起来。
“我承认，你确实是个很有能力的人。”
这点没什么不好承认的。
前文明纪元缺的，就是像奥托这样的领袖。
整个世界，天命说一不二。而整个天命，奥托说一不二。
没有逐火之蛾的那些拖后腿的议员，也没有脑子蒙了猪油的各国领导者碍事。奥托把整个世界的权利和资源都做到了高度的统一。
这点，识宝认可！
如果奥托真的能全心全意的全力去对抗崩坏的话，那说不准真的能发展到跨越终焉。至少，不会比前文明的失败者更差。
但是……
“我也知道，没有人能把方方面面上上下下的所有细节都考虑清楚。就连梅博士都不能。”
“就算是她，也牺牲了很多人。为了胜利，正义总得有些人牺牲。”
奥托嘴角上扬，轻轻点头，“老朋友，你能这么想，那可就太好了。”
“但是，这个牺牲，不能是我，也不能是我身边的人。”识宝露出十分健康的笑容，“我管其他人洪水滔天的如何？被强者庇佑的无能之辈就应该清楚的做好准备，自己也会随时被抛弃。”
“但，琪亚娜不同啊。她喊我一声班长。”
“她是我罩着的，我身边的人不多，能付出真心交流的，也不多。琪亚娜，布洛妮娅，雷电芽衣，姬子，德丽莎，她们都是。也仅仅只有她们而已。”
识宝捏了捏拳头，“过往的经历告诉我，就该这么做。人嘛，都很双标的。我也不例外喽。”
“当然，这也不重要。最最重要的是……你竟然敢对我开枪？”
奥托一阵语塞，当道德绑架失效后，他一时半会还真想不出什么反驳的话语。
就连一旁的幽兰黛尔也没觉得识宝的说法和做法有什么问题。
作为守护了神州数千年，对抗数次大崩坏的赤鸢仙人。她不过是想要庇佑一下身边少数几个人而已，有错吗？完全没有错好不好！
“好吧，老朋友，但你也杀了我一次，我们这不是扯平了吗？”
识宝撇了撇嘴，“扯平了？你甚至没有真正的死过！”
人有五名，代价有三个，奥托，你……
咳咳，串台了。都怪那神秘的意识往自己脑子里塞了那么多奇奇怪怪的知识。
“老朋友，你不是也没有真正离世吗？说起来，你现在拥有这样一副健康的身体，也有我的一份功劳吧。”
识宝啧了一声，“行了行了，我也懒得对你出手。你这个人，就像屋子里的蟑螂一样，根本杀不干净。解气已经解的差不多了，就放你一马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