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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一眼就看出来了？”
老者发出阴冷的笑声：“小子，有人告诉我你杀了我徒儿，我来的时候，本是想着将你肉身炼成傀儡，再把你灵魂封在里面好好折磨的，不过现在…我改变了想法。”
老者双眸死死注视着张凡。
“你能二十出头修到练气二层，定是获得了一番大机缘，老实交出来，老夫或许还能念在你修行不易放你一马，甚至收你为徒赐你一场造化也有可能。”
听到老头这话，张凡没忍住笑出声来。
“你？收我为徒？”
“我这些天只杀了一个年过半百，少说也有五六十岁的老头而已，如果他是你徒弟的话，那你岂不是一个一百多岁的老怪物？
一百多岁才修炼到练气五层，半只脚都踏进阎王殿了还大言不惭要收我为徒？阁下，你不觉得自己有点贻笑大方吗？”
此话一出，老者勃然大怒。
“不知天高地厚的毛头小子，你找死！”
说话间，老者手里赫然出现一面写着硕大‘道’字的招魂幡，举起后对着张凡猛得一挥。
凛冽狂风朝着张凡倾泻而来。
张凡不退不避，直挺挺站立在原地。
用肉身硬抗狂风的同时，不忘继续挖苦老者。
“怎么，刺痛你了？”
张凡在狂风中冷笑。
“难道我说错了吗，修行一道分练气筑基结丹元婴，再到最后的化神之境，度过天劫成就陆地神仙。
虽然现在是末法时代，天路崩塌再无成仙可能，修行更是万般艰难。
但就算是这样，一个再废物的人修炼一百多年，也至少该有个筑基一重的境界了呀，你却才练气五重练筑基的门槛都没摸到，我就算是骂你一句老废物，你算得上是在夸奖你了吧？”
老者怒急。
“筑基？你说的倒是轻巧，练气期整整九重小境界，在这个没有灵气灵药的时代，老夫硬生生靠着吸食活人精血才在一百五十年内突破练气五层！
你以为就算你能活一百五十年，就能比老夫厉害，成功筑基吗？”
张凡轻笑，不禁觉得眼前的老头十分可怜。
练气期要突破九重小境界才能筑基，可筑基之后不也需要突破九重小境界才能结丹吗？
修行一道，每一个大境界都包含九个小境界，且越往后提升越难。
练气只是踏入修行的门槛而已，突破筑基，才是踏入修仙的门槛。
可眼前老头修炼一辈子，没摸到修仙的门槛就算了，居然还觉得筑基比登天还难。
这已经不是可怜了，而是可悲。
要知道，张凡前世也不过才几百岁而已，就已经抵达化神境巅峰。
如果不是度天劫时因为心里有执念而渡劫失败，早就抵达陆地神仙境，成为真正意义上的当世最强者，人间真神了。
“你太可悲了。”张凡唏嘘摇头：“修行本就是与天斗，你却只将自己一百多岁才练气五重的修为，怪罪在末法时代之上，典型的人不行怪路不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