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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群鬣狗们，此刻正用贪婪的目光，盯着侧翻在地的警用浮空车，并未发觉角落里石坚的身影。
“嘿嘿，老大，我们这次要赚翻了啊！”鬣狗中的一人舔着舌头说道。
被他称做老大的，是一名看上去得有五十多岁，手臂处充满疤痕的干瘦男人，绰号“老鬼”。
在下城区的这条街道里，“老鬼”倒也算得上一号人物，但这并不意味着他有多强，而是因为他足够谨慎，足够谦卑。
同时......活的够久！
因为活得够久，老鬼知道这座城市里，几乎所有的特殊标识，知道什么代表着“大人物”和“麻烦”。
好在，眼前这辆翻倒在地的警用浮空车，看上去属于最基础的款式。
在老鬼的印象中，这种款式的车辆，内部应该不会携带什么致命武器，也很难跟大人物扯上关系。
只要他们手脚麻利点，悄悄的来悄悄的走，根本不会扯上什么麻烦。
想到这，老鬼朝前挥手道：“蚂蚱，你去摸摸底，看看他们伤的多重，身上有没有响儿。”
“好嘞。”
被点出来的人明显也是个老手，匍匐着身子就朝浮空车被踹开的车门摸了过去。
紧接着老鬼继续指挥道：“其他人，分散开来，盯着周边的道路，给蚂蚱放风！”
在老鬼的指挥下，四周的鬣狗们两两三三的走到远处，注意着街道上是否有行人经过。
一会儿后，蚂蚱的声音传了过来。
“头儿，有几个响儿，但没有活口。”
“没有活口？”
听到这个消息，老鬼表情稍稍放松，带上几个心腹主动走到浮空车旁边。
此时恰好蚂蚱从浮空车内走出，怀里抱着两把手枪和从车上卸下来的智能小零件。
“头儿，东西都在这儿了。”
“嗯。”
老鬼点了点头，将手枪从蚂蚱怀里接过，揣在掌心细细打量。
“和谐P5智能电击手枪，带生物认证，这东西卖不出几个钱，好在配件还不错，拆下来应该能值不少信用点。”
“不过......”
老鬼话锋一转，看向蚂蚱问道：“就两个响吗？里面死了几个人？”
“这......死了三个......”
说到这，蚂蚱知道，老鬼肯定会怀疑东西的数量不对。
响儿是他们这行的黑话，代表着武器或者危险品，这类东西通常在黑市中非常值钱。
此前就有加入帮派的鬣狗，行动的时候偷藏了个响儿，被发现后打断双腿，丢在巷子里自生自灭。
就在蚂蚱脖颈渐渐渗出冷汗之时。
老鬼收起手枪，在他的肩膀上拍了拍，说道：“行了，看你紧张的。”
“都多少年老弟兄了，我还能不信你吗？”
“赶紧把里面值钱的东西都收拾收拾，我们可不能在这里待太久。”
“是是是。”
蚂蚱点着头，将怀里东西放到地上，然后喊上其他人，携带拆卸工具再次返回车内。
这时，另一名鬣狗忽然从不远处朝着老鬼喊道：“老大，你快过来看，这儿还有个活口！”
“什么？”
老鬼一个激灵，忙朝着声音来源看去。
此时石坚已经被游荡的鬣狗们团团包围在中央。
当老鬼扒开人群挤过来时，一眼就看到了石坚那靠坐在墙角，整个人无比虚弱的模样。
等等，他是！
老鬼脑海中闪过一个画面，眼瞳猛的收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