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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娘娘要抵死不承认,你只是责罚一个妃子,并不知道会让她流产。只要你不承认,皇上也无法怪罪于你。”
刘秀回到前殿,冷静下来后他就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阴丽华的身体一向都很好,他也定期让太医帮她把脉,没道理就跪了几个小时,孩子就跪没了。
于是他把太医院里的所有太医都招集在一起,商议阴贵人突然流产一事。
帮阴丽华看病的太医说:“臣一直都照看着贵人,并没有发现贵人有何异常。臣医茁,还望陛下恕罪!”
其他的太医拿过他开的药方单子检查,并没有发现不妥之处。
刘秀又让人把阴丽华吃的药渣拿出来检查,由于前段时间的药渣早就运走了。昨天炖的药渣是留着,但是并没有查出不妥之处。
没有办法,刘秀只能把所有的太医带到阴丽华所住的宫里,看能不能发现蛛丝马迹。
刘秀带着所有的太医走进阴丽华住的宫,路过花圃,看到花圃里的花开正艳。
有一个老太医看到花圃里有几盘花开得特别艳丽,他上前仔细观察后便若有所思。
待进入寝宫给阴贵人把脉,老中医便问阴丽华的贴身宫女:“最近几天阴贵人有何异常?”
宫女说:“平日里贵人很少出宫,每天都会去园子里转转给花花草草浇水。然后就是呆在寝宫里看看书,偶尔会做些小吃的给皇上送去。不过,最近贵人比较贪睡她觉得可能是因为夏天天热的缘故,就没有通知太医过来给她把脉。”
老太医说:“阴贵人平常是不是特别喜欢园子里的那几盘夹竹桃?”
“哦,你是说皇后娘娘让人送给阴贵人的那几盘花吗?”宫女说:“贵人特别喜欢花花草草,因为那几盘花是皇后娘娘送给贵人的,所以她每天都会亲自给它们浇水。那花开得也非常好看,贵人每天都会到园子里欣赏它们。”
老太医心里已经明白了,于是问:“贵人最近是不是吃了荔枝?”
“嗯,南方运送过来的荔枝,说是妃子笑。皇后娘娘特意给贵人送过来许多,核小肉厚,吃起来味美。贵人平日最喜欢吃水果,这荔枝又是从南方运过来的,贵人爱吃。”
老中医说:“皇上,臣已经知道贵人为什么会小产?”
刘秀看着他说:“爱卿请告知朕原由。”
老太医说:“臣是南方人,在我们家乡有一种花叫夹竹桃,长得非常好看,但是怀孕的妇人不宜接触,对身体不好。”
刘秀说:“你说的就是园子里那几盘开着白色红色花朵的花。”
老太医说:“臣刚才仔细看过,正是夹竹桃。”
刘秀若有所思,问:“孕妇接触此花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老太医说:“回皇上,孕妇接触后会头晕贪睡,精神不振。臣刚才问过宫女,阴贵人的反应正是如此。在我们南方,孕妇如果长久接触了夹竹桃,又误食荔枝便容易滑胎。”
刘秀一听就怒火中烧,好你个郭圣通,竟然暗中给朕的丽儿下套。
刘秀让人把阴丽华宫中的夹竹桃全部都搬送回郭圣通宫里,然后问:“你是不是该给朕一个交待?”
郭圣通很平静地看着刘秀说:“皇上何出此言?臣妾不明白,臣妾只不过是惩罚了一下阴贵人,臣妾也不知道她会流产?皇上你不会怀疑臣妾是有心针对阴贵人吧?”
刘秀说:“我看你是不到黄河不死心。这几盘花是不是你送给阴贵人的?”
郭圣通说:“是我派人送过去的,因为臣妾听说阴贵人特别喜欢花花草草,我觉得这花开得特别艳丽,阴贵人会喜欢。臣妾知道皇上特别宠爱阴贵人,臣妾也是想讨好她,想和她和睦相处。”
“那你知道此花叫什么?”
“知道,夹竹桃呀!”
“哦。”刘秀意味深长地看着郭圣通,郭圣通一点都不畏惧,直视他的眼睛。
“那你可知道此花孕妇不能过多接触?”
郭圣通说:“这个臣妾就不知道,臣妾只是个妇人,哪里懂得那么多?皇上,臣妾如果知道肯定就不会把它们送给阴贵人。”
“那你为什么送荔枝给阴贵人吃?”
“皇上,臣妾是皇后,有好东西肯定要分享给宫里的姐妹们一起吃。臣妾不但给阴贵人送去荔枝,臣妾也给许美人她们几个都送了。只不过因为阴贵人是皇上最宠爱的妃子,臣妾就多给了阴贵人一些。咋啦?臣妾想拍阴贵人的马屁,这也是臣妾的错不成?”
“可是正因为阴贵人吃了你送给她的荔枝才会流产。”
“皇上,你想废了臣妾的皇后之位,也不能如此冤枉臣妾。臣妾只是一个妇人,臣妾怎么知道阴贵人吃荔枝也会流产?许美人也吃了荔枝,许美人不也没有流产?”
“那是因为许美人那里没有夹竹桃,阴贵人是因为长期接触夹竹桃又吃了荔枝才流产的。”
郭圣通身边的宫女说:“皇上莫要误会皇后娘娘,她又不知道这些。”
郭圣通说:“你不用替我解释,他爱咋想就咋想?”
“你……”刘秀生气又拿郭圣通没有办法,说:“你给我听着,许美人肚子里的孩子再出现任何问题,我拿你定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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