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罅隙的光穿过程凌侧面的窗户，照在他的身上，让他感觉暖洋洋的，但是照的太久很不舒服，他动了一下身子，感受到了门口的目光，一转头，看见萧焲正抱着臂靠在墙上看着他，目光相接的一瞬间，萧焲马上抬头，认真研究起了楼道的天花板。程凌有些诧异。写下最后一个字之后，也交了卷。
萧焲感觉到程凌出来了，但是他没有看他。
“都是石膏，涂了漆，上面的那些小盒子装的是电线。”程凌出来后低声对他说。
“什么？”萧焲没听懂他在说什么。
“天花板。”程凌笑着说，萧焲想了半天他是什么意思，有些尴尬的摸了摸鼻子。
“完了？”萧焲问道。
“嗯，你呢？这么快。”程凌边说边和他向教室走去。
“还行吧。”萧焲含糊的说道，程凌也知道这家伙的语文成绩，故意乱答一通。
两人走到教室的时候，已经有人陆陆续续的出来了，安静的楼道里慢慢变得躁动起来。萧焲和程凌看到李潮正揽着安念的肩，安念想推开他，但是无济于事也就由着他去了。两人就这样一起出来了。
“初七，怎么样？”李潮一看到程凌就放开了安念，朝着他俩这边走来。安念也看了一眼程凌，没有说什么就回去了。李潮刚要叫他，却看见他已经进去了。
“什么怎么样。”程凌问他。
“算了，没什么，你肯定考得很好。”
“萧焲你答的很快嘛，哎，你不是语文不好吗？”李潮说着用手肘戳了戳萧焲，萧焲不想跟他多说什么，一把拍开了李潮伸过来的手，转身跟程凌进了教室，只有李潮留下一句恨恨的：你清高~
一考完叶椋就进来了，照列跟大家分析了一下这次考试的试卷，简单的对了一下答案，然后围着的一群人有的高兴，有人扶额一脸的惋惜。
程凌一进来就趴在了桌子上。李潮马上转过来戳了戳，问到：“你不去对对答案吗？”
“答案，你想要哪一题的？”程凌反问道。
李潮冲他竖了竖手指，转了过去。
萧焲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他。
“前三道选择题是ABD。”程凌刚说完，萧焲就听到叶椋的声音在讲台上响起：“这前三道选择题比较简单，是ABD。只要认真读文章就没有问题，送分题吧。”
什么？
其他的萧焲没什么印象，但是他很认真的记得，前三道题他写的是CCC。
萧焲一脸的黑线，眼神特别的不自然。
“你怎么了？”程凌有些疑惑地看着眼前的这个一脸不可思议但是还在极力掩饰的人。
“没什么，你睡吧。”萧焲把脸埋在了手里。
“你该不会，连一个都没对吧。”程凌凑近了有些不确定的对萧焲说。
萧焲把脸抬起来就对上了程凌近在眼前的脸。
萧焲猛然一退，凳子撞到了墙上发出不小的声音，吸引了前面对答案的一群人，但是大家对答案对地正上劲，看了一眼就转过去了。叶椋注意到了他，笑着向萧焲走来，坐在了李潮的位置上。山雨欲来风满楼啊，程凌想。
萧焲有些疑惑地看着他，用眼神示意程凌：怎么回事？程凌给了他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站起来就要离开。
“你去哪啊？”叶椋问他。“叶总我去上个厕所，再说了你不是要找萧焲吗？你们慢慢聊。”说完就要走了。他太了解叶椋了。
“你怎么知道我不会找你啊。坐下坐下。”叶椋挥了挥手，示意他坐下，程凌逃跑无望，也坐了下来。
“萧焲啊，这次考试你感觉怎么样啊？感觉题难吗？”叶椋问道。
“还……行吧。”萧焲觉得好像从来没有和老师这样说话。
“这次的阅读题你觉得呢？不难吧？那个古诗词你背过吗？没背也没有关系可以慢慢来。”叶椋没有看见萧焲越来越难看的脸色，自顾自的说着。
“文言文对你来说应该是有些难度吧，以后要慢慢下功夫啊。”叶椋还在说，萧焲终于知道了什么叫如坐针毡。止不住的给旁边的程凌递眼神，程凌止不住的笑意好像没有注意到他的眼神。
程凌觉得叶总是真的牛逼，他一本正经样子都让程凌和萧焲有了一种罪恶感。
“作文一定认真审……”
“叶总，下一场考试快了，我们都没时间上厕所了，您就别问了啊。”程凌拉起萧焲。萧焲感激的看了他一眼，又看向了叶椋。
“哦对，那行你们去吧。下一场好好考啊。”叶椋慢慢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