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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父不由一愣，口中呢喃：“真的涨价了！”
“当家的，要不你去瞅瞅，不行就……卖了吧？”
堂屋里，一个头发有些凌乱的妇人冒出了头，面色有蜡黄，双眼还带着黑眼圈。
这次生儿子本该是这个家的喜事，但因为去年的皂角只被收去一小半，本能勉强度日的生活，终是撑不住了。
早先家中米粮见底，他们这才要把小女儿卖掉。
“哎，还真被那贵人说中了，如今皂角涨价，那三十两银子是要归还的。”宋父将手中活交给大女儿，擦了把脸便向院外走去。
“爹，我和你一起去。”宋小花连忙跟上，这可关系她的大事。
宋父点头，嘱咐两个闺女几句，便带着小女儿出了门。
一路上遇到不少往村口赶的，一番交流才知道真的有人在村口收皂角。
只是当宋家父女赶到时，瞧见的却是愁眉苦脸的乡亲们。
“散了，都散了吧！”老村正拄着拐棍，老脸满是苦涩：“俺们村的皂角都是由贾老爷来收的，若今日若是卖给你们，回头你们又不来了，那贾老爷铁定也不会要俺村的了！到时候一村子人可咋活？”
“是啊！这种事隔壁村发生过，后来他们村跪到府衙门口，贾老爷才看官府的面子又收了他们的皂角。”
“没错，你们说的长期收，俺们也不知是真是假！要是回头不来，俺们可就把贾老爷得罪死了。”
随着议论声越来越大，原本蠢蠢欲动的村民顿时像霜打的茄子，一个个缩着脖子开始散去。
“哎，你们别走吧！我们真是长期收！”见宋庄的村民开始散去，云达顿时着急了。
可是任他如何叫喊，都没有人敢留下来。
没一会儿，原本熙熙攘攘的村民只剩下几个看热闹的，以及愣在原地的宋家父女。
“哎，看来是没法卖了！”宋父叹了一口气，拉着闺女便要往回走。
眼看众人就要散去，陆知信当即大喊。
“七文，再加一文收你们的皂角！”
..........
“老爷，不好了！那陆家去西郊收皂角了。”
贾家工坊，老管家匆匆忙忙跑进来，脸上满是急切。
正在紧盯每一个香皂实验步骤的贾五，不耐的回头瞥了他一眼。“哼，一点小事嚷嚷什么？如今陆家进了商会，肯定要缩减成本与咱们竞争，去收皂角老爷我早就料到了。”
“嘿嘿，老爷您还真是高瞻远瞩！”管事脸上的急切消失，换成了一张谄笑脸：“可他们要是收了那些人的皂角，咱们......”
“哼，不用担心！借那些泥腿子十个胆子，他们也不敢卖。”
贾五嘴上说着话，眼睛却是盯着正在注模的香皂，其中满是兴奋。
“不过......也不可大意！”他的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看了一眼老管家：“派人盯着点，免得有不开眼的真敢卖。”
老管家会意，阴测测笑道：“老爷放心，我这就去安排，保证他们一个杂交沫子都收不到。”
闻言，贾五摆了摆手，目光看向已经注模完成的几块香皂，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几只秋后的小蚂蚱，就让你们再蹦跶一段时间，等老爷的香皂投入市面，保证杀的你们片甲不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