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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这不是少主大人吗？什么风把您吹来了？”莫宁妩媚的走上前去，“需要我做什么吗？您有什么想吃的没？我这里还带了很多果汁。”
何炀直接一把推开了面前的莫宁，“我闻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我们见过面吧。”
你们不愧是师徒啊，被动技能都一样。云初在心里默默吐槽，但还是强颜欢笑，“我们不是早就见过面了吗？”
还是装傻充愣吧，分神期的魔族少主不是她现在能应对的。
“是啊。”何炀坏笑道，那张过分阴美的脸，此时看上去更加动人了，“而且是很早之前。”
但在云初看来，她只感到一阵胆寒，这家伙真是属狗的吗？难不成光靠闻就发现她了？
不等她思考，何炀用手指在云初的脸上轻轻一划，云初顿时原形毕露。
看到她真实的样貌，何炀笑的更厉害了，“果然是你，我说为什么我的纯阳天魔体会产生躁动，就像初遇你时一样。”
又是纯阳体，这年头纯阳体都多到满大街乱跑了吗？云初都无语了。
“我忽然有种预感。”何炀摸了摸云初的小脸蛋，“只要能吃掉你，我绝对能修为大增，说不定还能实现仙魔双修！”
“但你恐怕没有那个机会了。”云初淡然地耸了耸肩。
下一刻，她的袖中突然出现一只青蓝色小鸟，何炀躲闪不及，再次被贴上了八品定身符。
“干得漂亮。”云初笑着拍了拍清风的脑袋，“现在，是风水轮流转的时候了。”
一段时间后，被五花大绑，嘴里还被塞了一块手帕的何炀仇怨地盯着搞怪二人组，“莫宁老师，你玩过五子棋吗？”
“没玩过，但可以试试。”莫宁一脸坏笑，如今何炀脸上全是被他们画的各种各样的图案，但他却什么都做不了，甚至连话都说不出口。
“老实点，别乱动。”云初拿起毛笔，在何炀脸上画了一个井字格，两人就这么玩了起来。
但没过多久，何炀就忽然昏迷了，然后就见到他的头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短，不一会就变回了那个阳光开朗大男孩的形态。
见此，莫宁急忙为其松绑，云初则是用清洁术把脸上的污渍全部清洗掉。
“慕容同学，莫宁老师，抱歉。”
熟悉的语调，还是这个状态下的他顺眼些啊，“没事没事，但你为什么会这样？”
“怎么说呢？”何炀有些失落低下了头，“我其实是意外诞生的。”
“意外？！”云初不解，但转念一想，何炀在学院内的表现确实挺反常的，这其中有些秘密也很正常，莫宁倒像是早已知晓了一切，默默地在一旁整理着自己的东西。
“嗯。”何炀继续解释道，“我，或者说是另一个我，一直想实现仙魔双修，我就是在他某次实验中的意外产物，也正是因为我的存在，他才敢这么毫无顾忌地进入帝国腹地，这也是为什么，之前何虹会叫我冒牌货的原因。”
“那你来帝国的目的是？”
听到这，何炀忽然苦笑了起来，像是自嘲一般，“是为了完成他的那个梦想，实现没有副作用的仙魔双修。”
“为什么？”如果这只是那个何炀的计划，他又何必参与呢？
“慕容同学，我说过了，我是从他体内诞生的，再怎么说，我们也算是同一个人，有着同样的目的，我也知道自己这么做的原因，只是....”
何炀的身体忽然开始颤抖，像是在讲述什么可怕的事，眼神中尽是恍惚和茫然，“我不知道我做的这一切到底是出自我自己的想法，还是那个人的想法，我甚至不知道我自己的存在是不是真实的，我很害怕，害怕自己会在实现那个目标后突然消失，但我却无法停止去做这一切。”
“很好笑是吧？明明很害怕，却又强迫自己去做，甚至都不知道这一切是不是出自于自己的想法，我存在的意义到底是什么呢，连我自己都不知道，只是麻木地因为另一个人而活着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