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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与我不同！”
断魂之主下意识反驳，彻底被怒火冲昏了理智：
“寂骨掌控亡骨军团，麾下骨族大军无穷无尽，他并非被困，甚至噬魂族都还没有掌握他的踪迹。
这家伙若是能和我联手，这困境早就打破了。
可偏偏这个王八蛋太贪了，他一心积蓄力量，欲要将整个异世界的噬魂族人做成他的骷髅军，铸就无上骨躯，一旦他功成，整个世界的生灵都将化为他脚下枯骨！
妈的，他倒是发育的挺爽，压力全是老子来扛！
老子真想跟他爆了！”
顾阳心中瞬间了然，面上嘲讽更甚：
“哦？一个忙着被铁链拴着乱叫，一个忙着躲在深渊啃骨头，合着你们救赎会两大神明，也就这点出息？
就你们现在的局面和进展，还想征服异界之后回归，怕不是嗑药磕大了。”
“你懂什么！”
断魂之主咆哮：
“寂骨与我本就是盟友，等寂骨准备就绪，我们便会联手撕裂位面屏障，到时候内外夹击，你以为噬魂族能撑得住片刻？”
“内外夹击？”
顾阳顺着话头追问：
“怎么，寂骨那个家伙难道已经深入了异世界的深处，现在入口处就你一个人守着？你可真是孤单，像个看门狗似的。”
“自然是……”
断魂之主话音刚落，骤然顿住。
实验室里狂暴的能量波动猛地一僵，仪器中的声音瞬间消失了一瞬，再响起时，已经带上了极致的阴冷与杀意。
“……好一个顾阳。”
他一字一顿，声音里的愤怒几乎要凝成实质：
“你从一开始，就在故意激怒我，套我的话！”
顾阳唇角笑意收敛，眼神锐利如刀，不再伪装嘲讽，语气平静：
“总算反应过来了？可惜，晚了。”
“你故意用言语刺激我，引我说出噬魂族的情报，说出寂骨之神的存在，还有我们的联盟与计划……你从始至终，都在试探我的底细！”
断魂之主的意念疯狂震荡，监测仪瞬间炸裂，无数线路燃起明火，整个实验室陷入一片混乱的电光火石之中。
他终于明白，自己刚才被怒火冲昏头脑，一股脑泄露出太多关键信息，眼前这个人类，根本不是逞口舌之快，而是在不动声色地，将他的底牌一层层扒开。
“顾阳——！！”
凄厉而暴怒的嘶吼响彻所有仪器，带着无尽的悔恨与杀心：
“我发誓，等我踏入主世界之日，定要将你灵魂抽离，日夜灼烧，让你永世不得超生！！”
“拭目以待。”
顾阳淡淡开口，目光扫过满地狼藉，眼神冷静而坚定：
“不过在那之前，我会先一步，彻底断了你所有念想。”
话音落下，他抬手按在主控台上，一道指令瞬间发出，强行切断了与断魂之主意志的所有信号连接。
下一秒，仪器中的声音戛然而止，狂暴的能量波动缓缓消散，只留下满室狼藉，证明刚才那场跨越空间的对峙与试探，真实发生过。
墨无寻挣扎着爬起来，擦去嘴角血迹，心有余悸地看向顾阳：
“顾教授，你……你早就知道他会被套话？”
顾阳收回目光，眼底闪过一丝冷光：
“断魂之主骄傲自大，被空间壁垒困住本就是他最大的痛处，稍加刺激，便会失了分寸。
如今我们不仅确认了他被困异世界无法亲临的事实，还摸清了噬魂族与骨族军团、寂骨之神的存在，以及他们联手撕裂异世界位面的计划。”
他看向窗外，夜色深沉，仿佛隐藏着无尽危机。
“接下来，咱们应该好好研究研究这黄雀应该怎么当。”
墨无寻撑着实验台慢慢站直，刚才那股几乎碾碎意识的精神威压还残留在四肢百骸，让他说话都带着一丝虚浮：
“黄雀？顾教授是想……等他们三方先斗个你死我活，我们再出手收尾？”
顾阳走到窗边，望着远处城市轮廓。
虫灾刚过，夜空里还残留着淡淡的焦糊味，零星的灯光在黑暗中亮着，透着劫后余生的脆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