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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因为先前的怠慢，从而将他记恨上吧……
见眼前筑基弟子一副要被吓哭的模样，秦凡嘴角顿时忍不住轻抽两下。
他有那么吓人吗……
……
半个时辰之后，秦凡顺利从二楼离开，令牌上的军功值也回落到了“五千”。
可他殊不知，当军功榜的榜一再次换人后，还没等他离开总堂，在阁楼前的街道上，便有越来越多的修士聚集在此。
待他来到一楼的大殿门口，那黑压压一片的身影，无数道目光，齐刷刷的落在了他的身上。
秦凡顿时一脸错愕，但他很快反应过来，八成是军功榜上的变化，暴露了他的行踪。
不过所幸，他来之前改头换面，以在场修士的实力，没人能看透他的欺神禁。
“让一让。”
秦凡走出殿门，神色如常的面对眼前人群。
“你是秦凡？”
一个元婴中期的灰衫老者，眉头轻皱，上下打量着他。
秦凡看了他一眼，道：“我是元婴中期修为，他是元婴初期，你如何能将我认成他来？”
“道友，莫不是生有眼疾？”
那灰衫老者神情顿时一僵，而后有些尴尬的道：“道友说的是，我却是忘了这一层。”
人群让开道路。
秦凡向前走去，可刚走两步，似是想到了什么，旋即好奇的对老者问道：
“道友，你们寻秦凡作甚？”
“他与你们有仇？还是单纯的想看个热闹？”
那灰衫老者眉头轻动，随即笑呵呵的道：“我等皆不服那秦凡，如他那般修为，如何能得十万之多的军功？”
“不服？”
“所以你们是觉得，那秦凡的军功，另有黑幕？”
秦凡不免有些诧异。
“当然。”
“道友难道不是这般觉得吗？”
秦凡嘴角不免轻抽两下，道：“有一些，但我听说他的实力还不错，所以没作他想。”
特娘的，原来是一帮子“小黑粉”，还以为想看看他秦某人的绝世风采，谁曾想是过来找茬的。
“呵呵，道友还是太过实诚了，正所谓眼见为实，耳听为虚。”
“那秦凡，大概率是个弄虚作假，沽名钓誉之辈。”
灰衫老者轻笑两声，言语间对秦凡处处贬低。
听得秦凡一张脸越来越黑，拳头都有些硬了，要不是怕耽搁时间，高低让这老王八知道知道，什么叫做“名副其实”。
“欸？”
“道友，你这脸色怎么有些不对劲？”
讲着讲着，灰衫老者注意到秦凡面色有些不对劲，旋即对其疑惑问道。
秦凡压下怒火，沉着脸道：“道友，有句话，我实在是不吐不快。”
“什么话？”
灰衫老者好奇问道。
“你的嘴里有股子大粪的味道。”
“实在是太臭了。”
秦凡捏着鼻子，摇了摇头，一副忍不下去的模样，而后边扇着风，边快步离开了殿门前。
只留下僵在原地的灰衫老者，和一众有些错愕的围观群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