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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事都不重要，最重要的是现在先把合作谈成。”
沈归荑双手环胸，好整以暇望着他：“我先是被莫名其妙给污蔑危害公司利益，又被傅总亲自扣上脑子有问题的标签。顶着这样的坏名声做项目，做成了也是为他人做嫁衣。在傅总心里我就这么蠢？上赶着为他人做嫁衣？”
傅言则阴暗心思被戳破，有些恼怒。
他看了眼旁边人的表情，压低声音问沈归荑：“那你要怎么样才愿意答应去谈合作？”
要不是巨浪集团的宿总跟微澜科技的温总，这两人不知道发什么羊癫疯，非要指定沈归荑来做项目。
他管沈归荑死哪去呢！
沈归荑朝他笑了笑，眼里满是挑衅：“答应我三个条件，我就去谈合作。”
傅言则嗤笑一声：“不可能。你以为自己是谁，一个小小总监，真以为谁都要为你让步？”
沈归荑遗憾地摆摆手：“那这两个项目，我就帮不上忙了，抱歉啊！”
傅言则深吸一口气：“说说你的条件。”
沈归荑说：“第一个条件：傅总为我正名，为损害我名誉的事当众道歉。说我损害公司利益跟指责我精神病的事，都要道歉。”
傅言则喉头一紧，想到秘书说的两位老总约沈归荑见面的时间。
他僵硬地笑了：“这条，我答应。”
沈归荑继续说：“第二个条件：我的项目，我要绝对自主权，项目内所有人任免归我，不准任何人肆意插手项目的人和事。”
两位老总也说过，如果项目要签，他们指名道姓要沈归荑负责项目。
“行，这条我也答应。”
傅言则闭眼。
有种无力感莫名从心底升起。
“第三个条件，我要方园的信息部总监位置。”
“什么？！”
不等傅言则发声，其余围观群众先出声了。
“沈总监疯了吧？那可是傅总夫人的位置！”
“我靠，沈总监该不会是暗恋傅总，一路追来公司的吧？不然她怎么处处跟方总监作对啊！”
“女人真可怕，在公司大事上，还能争风吃醋！”
“可是方总监很厉害啊！她是海神波塞冬欸！你们不知道吗？”
“不久后就是人工智能大赛了。期待沈总监在那场比赛上脸被打烂。”
“狠狠怜爱方总监，被一个想上位搞雌竞的心机女这样搞事，我服了。”
傅言则皱了皱眉，还在思考。
许逸先沉不住气嚷开了：“沈归荑你是不是有病？为什么一直盯着方园的位置？”
沈归荑冷冷一笑：“条件我说完了，要不要答应是傅总的事。不过，许副总，你很奇怪啊！我为难方总监，傅总都没表示什么，你一个外人，生什么气啊？难道，你喜欢方总监？”
傅言则阴沉沉瞥来一眼。
许逸一愣，随即气急败坏道：“你瞎说什么啊！早晚撕烂你这张破嘴！”
沈归荑没说话，只是笑。
说实话，本来查出傅珩不是傅言则的孩子，她挺惊讶的。
但不知道孩子生父是谁，也没有查找的方向。
可现在许逸这态度，好像给她指了个方向啊！
谁说兔子不能吃窝边草了？
傅言则觉得，方园一向是个善解人意的女人。
一时的委屈，她一定能理解他！
傅言则眸色阴沉，盯着沈归荑：“好，这些条件我都答应你！”
沈归荑笑了。
傅言则这个人，一向是利益大于一切的。
“既然傅总这么有诚意，那就先在公司大群，把第一件事跟第三件事落实吧！你不太讲信用，不先把事儿办了，我很难相信你的诚意。”
傅言则抬手看表。
距离两位老总来公司谈合作的时间，还剩下二十分钟。
他闭了闭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