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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费佳，那些人好难缠啊。”果戈里趴在费奥多尔的身上，开始抱怨。
“辛苦你了。”
对待有能力的人，费奥多尔不介意多露出一些笑容和鼓励，这是领导者所必备的素养。
“辛苦倒是没有那么辛苦啦。”果戈里撑着上半身，一只眼睛被眼罩遮住，剩下的那只露出来的眼里满是不怀好意。
“只是，我把他们都玩死了哦，真的很不经玩呐。”
刚刚还在抱怨的小丑少年转眼间就露出了危险的一面。
他像是自由风飞鸟，随心所欲，但却又像是好奇宝宝一般，停驻在他感兴趣的人身边。
“话说回来，这是哪里啊？费佳你订的酒店吗？”
果戈里打量四周，发现这个地方他还没来过诶。
于是他兴奋的起身，开始四处蹦跳着打量。
眼看着他俨然要化作花果山的猴子，费奥多尔开口了。
“果戈里，我劝你不要把那个花瓶推倒哦。”
淡漠的声音带着警告，更加的提起了果戈里的兴趣。
但费奥多尔像是早有预料一般，马上就接下了下一句，“你要是摔碎了，说不定把你卖了都赔不起呢。”
“还有，这个酒店可不是我订的，你要知道，只是一个小小组织的我们可付不起那么多钱。”
闻言，果戈里收回了蠢蠢欲动的手。
“好嘛好嘛，我听你的，费佳。”
他再次的来到费奥多尔身前，注视着对方。
“我们要离开了吗？”
他的神色大多都是兴致勃勃的，很少会有这种认真的表情。
但费奥多尔知道，果戈里从未在正事上掉过链子。
这只不知道从哪飞来，固执风把他认定为挚友的鸟儿就算是向往自由，也不会轻易的飞离他的身边。
因为，他还要看着他走到他的路的尽头。
“不。”费奥多尔拒绝了。
“什么？”果戈里诧异的挑起眉毛，随后又兴奋了起来。
“让我猜猜，是什么让费佳你改变了主意。”
他开始环绕费奥多尔走了起来，一边走动，还不忘发出踢踏踢踏的声音。
“我找到你留下的记号是在雪地里，你向我求助是因为你冻僵了，走不动，所以才会让我回去接你。”不然果戈里相信，费奥多尔可不会在他面前暴露虚弱的样子。
除非迫不得已，不然他们谁也不会想要让对方看到自己的狼狈。
“那么，这之中唯一的变数就是把你带到这家酒店的人了。”
果戈里猛地凑近，露出的那只银色眼睛亮闪闪的。
他可是在进来之前就注意到了酒店的规格，这可不是普通人能承受的起的价格。
“让我看看，我是不是猜对了……如果猜对了，那果戈里很好奇，那个人是男的还是女的呢？费佳为什么会对它起好奇心。”
“小丑真的是太想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