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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我的奇物和研究远一点，[神秘]的令使。”
看着自己一脸平静的芽衣，黑塔攥紧了拳头。
“自从你来到空间站伊始，我的人偶已经失联加报废了一百三十七具，不仅如此，奇物信标也处于半失灵的状态。至于说其他的小毛病小问题，更是不计其数。”
“才不是什么小问题……”
躲在黑塔身后的艾丝妲悄声嘀咕着。
“自从芽衣小姐来到空间站之后，科员们的创造才智就下降了不止一个层级。科研效率和工作质量，简直不可同日而语……”
“是吗，这我倒是没注意过。”
面对自家管理者的抱怨，黑塔流露出了思索的神色。
“哼，这我倒是要替那家伙说两句了。”
“如果说雷电芽衣是看上了我那些收藏才从中作梗，我倒是觉得理所应当。”
“毕竟我的贮藏室中奇珍无数，能够令一位虚构史学家起了觊觎之心，似乎也说得过去。”
“但要说在无利可图的情况之下，一位[神秘]的令使选择悍然对一群庸众出手，只为干涉那些没有意义的求索，那不可能。”
“无论如何，令使都有其自身的骄傲所在，当然……[黯星]除外。”
似乎是回忆起了某种不甚美好的记忆，魔女帽小姐不由得咬了咬牙。
“与其说那些科员是因为他们口中声称的[神秘]力量影响了研究进度，不如直接坦诚一点更为合适。”
“在我看来，他们正是借一位[神秘]令使入驻空间站期间，故意找借口休憩懈怠罢了，凡人的劣根性，不正是如此吗？”
“是这样吗……对不起，牙医小姐。”
在黑塔一针见血地吐槽之下，醒悟过来的艾丝妲顿时明白了几分，忙不迭地向芽衣道歉。
“这倒是没什么，毕竟……公司对于[神秘]派系不遗余力地诋毁和诽谤，难免会让世人对我等留下恶劣的印象。只不过，黑塔小姐的锐评还真是毫不留情呢。”
“哼，对我而言，直截了当地表达自己的观点，远比虚与委蛇地商榷更为舒心。至于说背后的底气……”
“因为我是黑塔啊。”
“好了，奇物和设备损失的费用我是不会和你计较的，反正也没几个钱。只不过……”
“有一件事情，我很好奇。”
“黑塔小姐请讲。”
“倒也不是什么一定要深究的问题。只是……一心想要登上[智识]顶点的那位庸人，还有你这位迷思所眷顾的烛墨史官，居然会同时效力于[黯星]的麾下，真是令人不可思议。”
“说来可笑，[智识]与[神秘]本应是你死我活的对立关系。论起极端程度，甚至远远超乎了[巡猎]和[丰饶]的敌对范畴。”
很难想象，他是如何说服你们和平共处的。”
面对黑塔玩味的笑容，芽衣给出了自己的解释。
“在我看来，这个问题其实不难理解。”
“星神二者的恩怨纠葛，命途之间的此消彼长……和我等凡人之间的交集，又有什么必然的联系呢？”
“再者来看……在赌局之中，两头下注方能立于不败之地。”
“如若世间的真理最终皆可被刨根究底演算殆尽，我会站在[神秘]的黄昏，和大家一起，庆祝由乃的王座最终落成。”
“如果群星的尽头皆为一片混沌，史官自然会改写不应发生的过往，给予我那位挚友以无限的可能。”
“就像黑塔小姐虽然口口声声说着命途的对立，现如今不也和我、和黯灭军达成了最为基本的合作吗？”
“无非是迫不得已的城下之盟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