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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禾尴尬傻笑：“抱歉，我有点急事，你们怎么还在？”
“我等着看他热闹。”何芷一指肖野。
听到何芷的话，肖野脸色更难看了些：“滚。”
他骂完，目光不善地盯着江禾：“说吧，要赔多少钱？好叫你知道，你的另一块田，也被吃完了。”
另一块田？迟素那块？
江禾转头看向迟素，迟素眼泪汪汪地点头。
江禾陪笑道：“还说什么钱？仙师送了那么贵重的乾坤袋，我正想着无以为报……”
“不收钱？不用赔你跟他俩说啊！”肖野一听更怒，怒气冲冲指着迟素和小乞丐。
不是，不用赔钱你这么生气的吗？
看江禾一脸无辜，何芷悠悠道：“我们找到牛时，他俩一个扯牛头，一个拽牛尾，正跟牛大战，你的田，反正是被踩完了。”
何芷扫视着四人五花八门的脸色，不紧不慢解释：“见到肖野后，两人一个哭啼啼，一个恶狠狠，拉着肖野要赔钱，至于赔多少，要等你来定。”
江禾越听，头低得越低，想想肖野这一身气派，出手就送能保鲜药草的乾坤袋，现在被一个灰穗、一个凡人，拉着讨债，真是好一个修罗场。
偏偏收乾坤袋好处的是她，要赔钱的也是她，把人晾到一边的，还是她。
江禾不自在地道：“肖仙师这气派，还能赖账不成？拦他做什么？”
迟素眼睛都哭红了，她又心疼苜蓿，又害怕肖野，又答应江禾看住偷草贼，现在居然还被抱怨了。
她泪盈于睫，委屈地小声分辩：“你让我看住他。”
“……”江禾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
离开灵田前，她确实这么说过。
归根结底，还是她的错。
她抱歉地擦了擦迟素的泪，转身对肖野道：“肖仙师，这都是我的错，为表歉意，我愿赔偿三个月的牧草，仙师意下如何？”
肖野手托下巴，颇有兴味地打量她。
江禾以为他不信，或是不屑，忙补充道：“我看神铁很喜欢吃苜蓿，这三个月，我多种苜蓿，包神铁满意。”
肖野笑得意味深长：“你口气倒不小。你知道我是谁吗？敢赔偿我三个月牧草。”
江禾一怔，他身份怎样？赔牧草辱没了他？
要不是感激他送的乾坤袋，她还不愿意赔这么久呢！那牛看着挺能吃的。
何芷好心解释：“他是御兽宗宗主，肖野。御兽宗一月所需牧草，你整个神农谷，也只能提供十之五六罢了。”
“是十之三四。”肖野补充。
他笑吟吟地看着江禾：“怎样？还要赔吗？”
晴天霹雳！
但你明明知道，我说的是神铁！神铁！不是你御兽宗全部灵兽！
他知道，但他故意的。
肖野笑得开怀，让他那张俊脸，更加帅得阳光灿烂。
但江禾不觉得灿烂，只觉得快被刺瞎了眼。
她平复了一下心情，对肖野说道：“仙师知道，便是倾神农谷之力，也无法供应御兽宗的牧草。何况，众位师兄师姐的灵田，我做不了主。”
“哦？这就是说，你赔不了？”肖野说着赔不了，但一点也没有赔不了的失望，还是笑吟吟地看着江禾。
他就是要看我笑话，江禾咬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