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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拾光的师父,一个人住在渡口外的木屋里,木屋东侧有一个血引阵,血引阵旁边有一棵枯槐树,槐树洞里藏着一把刻着陌生符号的钥匙。他收留了武拾光,教他武艺,给了他一串“勿”字开头的告诫,然后死了。他的手札里有无相月的标记,有那句“勿近,勿信,勿留情”。
这个人,和无相月有关系。
和阿渡,可能也有关系。
“这把钥匙能借我几天吗?”莜莜问。
“你拿去吧。”武拾光把钥匙还给她,“反正我也看不懂。”
“你不怕我不还?”
武拾光看了她一眼。“你欠我两顿灌汤包了。不还钥匙,怎么还包子?”
莜莜把钥匙收进袖中。“我没让你买。”
“你没说不让。”武拾光把手里的鱼提起来,“吃鱼吗?刚从溪里抓的,很新鲜。”
“不吃。”
“你从昨晚到现在只吃了四个包子。”武拾光说,“你中午热了吃的那四个,加上早上吃的那四个,一共八个。一天只吃八个包子,对一个人来说不够。”
“你怎么知道我中午热了吃?”
“灶台是湿的,锅里有水蒸气冷凝的水滴,灶膛里有没烧完的柴灰。”武拾光说,“而且你吃完之后没洗碗,碗还泡在水盆里。”
莜莜沉默了。
他在观察她。不是监视,是观察。监视和观察的区别在于——监视是为了控制,观察是为了了解。
“你很烦。”莜莜说。
“你也说过。”武拾光说,“吃鱼吗?”
“……吃。”
木屋不大,但收拾得很干净。
一张木板床,一张木桌,两把椅子,墙上挂着一幅字——“静水流深”,字迹苍劲有力,是武拾光师父留下的。灶台搭在屋外,用石头垒的,上面架着一口铁锅,锅底被烟熏得漆黑。
武拾光蹲在灶台前杀鱼,手法很熟练。去鳞、开膛、掏内脏、冲洗,一气呵成。莜莜站在旁边看着,没有说话。
“你会杀鱼?”她问。
“在山里住了三年,什么都要自己学。”武拾光把处理好的鱼放在砧板上,“一开始也不行,杀一条鱼要半天。后来杀多了就快了。”
“你杀了多少条?”
“记不清了。”武拾光拿起刀,在鱼身上划了几道斜口,“在师父那里的五年,住的木屋旁边有一条溪,溪里全是鱼。春天钓鲫鱼,夏天钓草鱼,秋天钓鲤鱼,冬天溪水结冰就没得吃了。”
“冬天吃什么?”
“存粮。红薯、土豆、咸菜。师父腌的咸菜很好吃。”武拾光把姜片和葱段塞进鱼肚子里,“但他做鱼很难吃,永远是一种味道——咸。”
莜莜看着他做鱼的动作。专注、细致、有条不紊。刀起刀落,鱼身上的每一道切口都均匀整齐,像是练剑的人在练基本功。
“你做菜的习惯,”莜莜说,“和你练剑一样。”
武拾光的手顿了一下。“什么?”
“下刀的角度、力度、节奏。”莜莜说,“都是练过的。你师父是不是用教剑的方式教你做菜?”
武拾光沉默了片刻,然后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