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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铁羽关方向突围！”飞霜下令，“我来断后！”
“不行，您先走！”林墨挡在她面前。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想走？已经晚了。”
一个人影从士兵中走出，当飞霜看清那人的面容时，心中一震——竟然是云婉儿！
她不是被流放到边境了吗？怎么会在这里？而且还成了人族的指挥官？
“很惊讶吗，皇后陛下？”云婉儿冷笑着，“你以为流放就能毁掉我？不，那只是给了我新的机会。人族对我的才能很感兴趣，他们给了我权力，给了我军队，给了我复仇的机会。”
飞霜明白了。云婉儿投靠了人族，用她的知识和情报换取了对羽族报复的机会。
“你背叛了羽族！”飞霜怒道。
“是羽族先背叛了我！”云婉儿的声音变得尖锐，“我云家世代为羽族效力，却因为你的出现，一切都毁了！你夺走了我的一切——地位，荣耀，甚至...我唯一爱过的人。”
飞霜知道她说的是风天逸。原来，云婉儿对风天逸的感情，比她想象的更加深刻和扭曲。
“但这不只是为了复仇。”云婉儿继续说，“人族答应我，只要攻下羽族，就让我成为新的羽族女王。到时候，我会建立一个新的秩序，一个没有你，没有雪家的秩序！”
她的野心如此之大，让飞霜感到震惊。但更让她担心的是，云婉儿掌握了太多羽族的秘密，包括凤凰血脉的特性和弱点。
“那些武器...是你提供的？”飞霜问。
“当然。”云婉儿得意地说，“我从逐凰会的档案中找到了很多有趣的东西。人族很感兴趣，他们愿意投入大量资源来研发。现在，这些武器就是你们的噩梦。”
她指向那个中央装置：“特别是这个‘心灵震荡器’，专门针对凤凰血脉的精神攻击装置。感觉怎么样，皇后陛下？是不是很痛苦？”
飞霜确实感到痛苦，但更多的是愤怒。云婉儿为了自己的野心，不惜勾结外敌，甚至可能给整个羽族带来灭顶之灾。
“你不会成功的。”飞霜咬牙道，“羽族不会屈服，天逸不会让你得逞。”
“风天逸？”云婉儿冷笑，“他很快就会来救你，对吧？我已经设好了陷阱，就等他来。到时候，我会让他亲眼看着你死，然后再杀了他。这样，你们就能在地下做一对亡命鸳鸯了。”
这个恶毒的计划让飞霜心中一寒。她知道，云婉儿真的做得出这种事。
必须想办法警告风天逸，不能让他来救自己。
但怎么警告？他们已经被完全包围，而且那个心灵震荡器在不断干扰，连集中精神都很困难。
就在这时，飞霜注意到，那个装置的运转似乎有规律——每过十个呼吸，就会有一个短暂的间隔。在那个间隔中，精神冲击会减弱。
也许...可以利用这个间隔。
她悄悄对林墨说：“等下一个间隔，我会制造混乱，你们趁机突围，去警告陛下。”
“不行，您一个人太危险了！”
“没时间争论了！”飞霜厉声道，“这是命令！记住，一定要警告陛下，不能来救我！”
林墨看着她坚定的眼神，知道再劝也无用，只能沉重地点头。
飞霜开始暗中积蓄力量。她的凤凰之力虽然受到压制，但依然存在。她要做的，是在那个短暂的间隔中，爆发出全部力量，制造足够大的混乱。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飞霜在心中默默计数，等待着那个间隔的到来。
终于，心灵震荡器的光芒闪烁了一下，精神冲击明显减弱。
就是现在！
飞霜猛地展开羽翼，释放出全部凤凰之力。金色的火焰从她身上爆发出来，形成一个巨大的火环，向着四周扩散。
“啊！”人族士兵被火焰波及，惨叫着后退。
“趁现在！”飞霜大喊。
林墨和暗卫们立刻突围。虽然有人阻拦，但在飞霜制造的混乱中，他们成功杀出了一条血路。
云婉儿脸色大变：“拦住他们！不能让他们跑掉！”
但已经晚了。林墨已经冲出了包围圈，向着铁羽关方向疾驰而去。
“好，很好。”云婉儿转向飞霜，眼中充满了杀意，“你以为这样就能救他？不，你只会让他死得更痛苦。”
飞霜疲惫地喘息着。刚才的爆发消耗了她大量力量，现在她几乎站不稳。但她依然挺直脊背，直视云婉儿：“你不会得逞的。无论发生什么，羽族都会战斗到底。”
云婉儿冷笑着走近：“是吗？那就让我们看看，到底谁会赢。”
她做了个手势，几个士兵上前，将飞霜绑了起来。特制的绳索上涂满了克制凤凰血脉的药剂，飞霜感到力量在迅速流失。
“把她带到中央装置那里。”云婉儿下令，“我要用她做诱饵，引风天逸上钩。到时候，我会让他在死前，看到他的皇后是怎么被我折磨的。”
飞霜的心沉到了谷底。她知道，最坏的情况正在发生。
但她没有放弃希望。她相信风天逸，相信羽族，相信那些相信她的人。
无论如何，她都要坚持到最后一刻。
因为她是雪飞霜。
是凤凰后裔。
是羽族的皇后。
是希望的火种。
无论多么黑暗，火种都不会熄灭。
这就够了。
真的够了吗？
也许，真正的考验，现在才刚刚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