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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确定要买她吗？” 洛咧嘴笑道。
“那还用说。” 斯特里格咬紧牙关。
“还是这么固执。” 洛摇了摇头。
“那我们去一楼完成交易吧。” 卡洛科急忙朝楼梯走去。
“啊，差点忘了。” 洛抬手说道，“我们能把马克西姆斯也买下来吗？”
卡洛科停下脚步，转身笑着问：“您是想买马克西姆斯吗？”
“没错。我自己也需要一匹合适的战马，你培育的马克西姆斯非常出色。我觉得他会是很棒的旅伴。”
卡洛科拍手说道：“太好了！我让一个驯兽师把他带到前面去。您一定不会失望的，我向您保证，两位都不会失望。”
卡洛科先下楼去了。
“你想买马克西姆斯？” 斯特里格问道。
“你不喜欢这个主意？” 洛扬起眉毛反问道。
“我以为你不喜欢男人。”
“我确实不喜欢。” 洛叹了口气，“你误会了。我买马克西姆斯可不是像买露比那样为了享乐。我买他是专门为了战斗。你得学会分清主次，做出最佳选择。你不可能什么都想要。战斗和享乐可不能相提并论。”
“但享乐不也是另一种战斗吗？” 斯特里格歪着头问。
“你以后就明白了。” 洛伸了个懒腰，“走吧，带上你的享乐用半人马。”
“我不是享乐用半人马。” 瑞安皱起眉头。
洛轻笑一声：“做享乐用半人马没什么不好的。”
瑞安站起身，手按在胸口，一脸愤慨：“你们俩是瞎了吗？我不是享乐用半人马。我是一名表演者，是一匹值得众人赞赏的表演用半人马。”
“卡洛科不在，你就这么放肆啊？” 洛说道。
瑞安脸色变得煞白：“非常抱歉，我不是有意冒犯。”
“不，你就是有意的。别担心，我不会告诉卡洛科。不过，我这人喜欢直来直去。你面前站着的可是出身名门的贵族，还是一位高级大法师，你却毫不犹豫地纠正我。”
瑞安咽了口唾沫：“我错……”
洛竖起一根手指：“啊，别说话。你是半人马，没有我的允许，你没资格在我面前开口，而我现在没允许你说话。你明白吗，兽人？”
瑞安低下头：“明白。”
“很好，至少你还不傻。” 洛打量着这匹半人马，“你被培育成一匹表演用半人马，我本来是想找一匹能长途旅行的半人马，而斯特里格声称选你是因为你的能力。但说到底，我猜他选你的真正原因并非如此。”
洛走过去，掐住瑞安的喉咙：“等你们发展关系之后，再来跟我说你不是享乐用半人马吧。”
洛的手劲让瑞安疼得皱起眉头，但她不敢吭声。她知道不能和有色系魔力的种族对抗，更别说对方还是个魔法师。
“我都说了不是因为这个才选她的。” 斯特里格皱起眉头。
洛没理他，手上又加了点劲：“我说过了，我喜欢直来直去，所以我跟你说实话吧，瑞安农。我不在乎你，不是因为你是兽人，而是因为我对大多数人都不在乎。但是，看到那边那个满嘴谎话的小蓝家伙了吗？我很在乎他。所以，要是你敢动伤害他的念头，我就把你切成小块，烧成灰，再喂给狗吃。听明白了吗，贱货？”
“完全明白。” 瑞安喘着气说道。
这匹半人马早已习惯了疼痛。“疾风商行” 里的每个兽人都对疼痛再熟悉不过，这是驯兽师们让他们知道自己犯错的方式。瑞安知道自己犯了个大错，她在卓尔精灵面前太自负了。因为洛之前一直笑着，看起来很放松，瑞安就以为没事。但她大错特错，这个卓尔精灵比卡洛科危险多了，洛真的会杀了她。
“很好。” 洛松开手，朝楼梯走去，“我们走吧。”
斯特里格没说话，默默地跟在后面。
“好的。” 瑞安温顺地回应道。
瑞安说他们瞎的时候，斯特里格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通常情况下，首领都会惩罚任何违抗他的部落成员。但严格来说，瑞安还不算部落成员。如果他不能惩罚瑞安，那是不是意味着他得攻击瑞安？维护自己的尊严？可他真不想攻击自己未来的伙伴。
洛的暴力回应恰到好处。她不费一兵一卒，就让对方心生畏惧和尊重。这才是部落首领该有的手段。斯特里格心想，自己是不是也该学学她的方法。
洛挥了挥手示意。
斯特里格小跑过去：“什么事？”
洛小声说：“斯特里格，你现在是魔法师了，但人们还是会以貌取人。事实就是，大多数人都看不起哥布林。如果你想在霍洛·谢德城的上层社会立足，就得证明你有这个资格。你得让别人知道自己的身份，不然他们就会欺负你。哪怕是一匹半人马，只要你给他们机会，他们就会得寸进尺。你不能示弱。”
斯特里格回头看了一眼。瑞安一脸不满，但很快就恢复了冷漠的表情。他觉得瑞安倒不是想欺负他，但显然她对这个安排也不满意。
“…… 我明白了。” 斯特里格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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