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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长之心道一声，当即再度闪身，同时出声：
“只是如此速度？”
此话一出。
却并未如陆长之所想的那般，火上浇油。
陈一笔却是忽然停了下来，只是死死的盯着陆长之。
“你，怎么会怎么快？”
一眼看去，陆长之呈现出来的感觉，绝非是中老年人的感觉，那种青年人独有的朝气，明显是一位少年天骄。
但其接连两次的躲闪，其速度却是快得极不合理。
他虽感知不出对方的具体境界，但却也能大概判断出，眼前这少年，绝非是圣皇境。
然而其方才呈现出的反应与躲闪速度，却远在一般圣皇境，甚至是自己之上。
如此，给他的感觉，极不合理。
乃至于，让怀疑与不确定的情绪，暂时占据高峰。
“看来，是承认我速度快了。”
陆长之再度出声。
“放屁！”
陈一笔当即回神，骂了一声，不过却并未再度动手，而是问道：
“给你个机会，告诉我，你是怎么进来的？”
陆长之摇头：
“可曾听过，百密必有一疏？”
陈一笔神情骤然一变，将陆长之盯得更紧了些，凝声道：
“黄半仙是你什么人？！”
“谁？”陆长之一愣。
“黄半仙。”陈一笔再道一声。
陆长之摇头：
“未曾听过。”
陈一笔没有再说什么，然其神情，却是有些变幻莫测，如大潮涌动，不断变化。
“该死的，真让你咒到了！”
陈一笔兀自骂了一声，听上去极为气急败坏。
陆长之也没有去问。
眼前这陈一笔，看上去状态，可以说相当不稳定，再结合先前那些大门的设计来考虑。
这陈一笔，绝非是什么善茬。
还是尽快完成自己此行的目的。
事实上，陈一笔如此反应，恰恰正是源于陆长之这突然出现。
或者说，来到了这里，却没有动他那些大门。
他生前，前人未曾造福过他多少。
秘境与墓葬，乃至于遗迹，虽非彻底的徒劳无功，但也好数较少。
他一步步走到这一步，付出无数努力与心血。
不过他非常清楚，即便是圣皇，也难以长存。
然而他并不想做这些造福后人的事情。
自身淹没于滚滚的历史长河，何必要让后人踏在自己的肩膀上。
等到自己被超越，于命于名，都将彻底为人所淡忘。
这世上，有他一个一笔圣皇，就足够了。
他不会为后人留下任何东西。
哪怕，是他收得那些弟子，以及创建的一笔圣堂。
他们存在的意义，只是为了让世人知道自己的成就。
但，人死如灯灭。
被遗忘，同样不可避免。
不过，他清楚，这世上最让人念念不忘的，就是知其珍贵而永不可得的事物，就像那传说中的长生战场，可望而不可及。
因此，他留下消息称存在传承，同时，花费足够的时间与力气，建构起这么一处地方。
后世之人，将知道自己，寻找自己，却终不得过。
而没有他这么多年苦心孤诣的修行经验与领悟，后人将再难有人超越自己。
然而，这打算被那黄大仙所知道后。
却只称，唯有死去的那一顷刻散去所有，确保不存在任何传承的可能，否则，将始终拥有无法实现预期的可能。
他并不这么认为。
他与对方打了个赌。
他要赢。
自肉身被毁后，他一直在此。
这么多年，始终未曾有意外出现。
直到，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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