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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刺客、侍卫、士兵
第一百一十章：边境之行（其三十三）——追猎源头（下）
“【源头】亦或者【母体】不在这里……”元靖重新将目光凝聚在九身上，“什么意思。”
元靖看似在发问，却更像在审问。
“字面意思。”九似乎很不满意元靖的语气，爱搭不理地坐在小板凳上等着光君。
灵境内，一切在变化。
【狐仙笑面】下，琥珀色的眸子凝视着此身所处的城池——数不尽的人群近似蜡像般矗立于倾塌的废墟中。
这些栩栩如生的【蜡像】，凝刻下无数平民生前最后的姿态——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弹指刹那间将此间化为现在的【殇域】。
炽烈的煜白色流火自光君身上涌荡。
光君明白，自己此刻看到的，正是元靖的老朋友们在外城战场上所看到的一切。
此间【殇域】便是拓定司在外城区的战场。
抬手触碰【蜡像】群，光君挥手将【演化之火】覆于其上。星火播撒间，光君读取着【蜡像】们在被雕刻前一分钟的【记忆】。
不出光君所料，在一切发生前，人群中充斥着喧腾而嘈杂的欢声笑语。而直至【记忆】的最后一瞬，万物静音，万生凋零。恍然此前的一切都不曾发生；仿佛此间【殇域】已然存在多时。
光君凝视着【蜡像】——他们皆是被按下了暂停键的人，以静止的姿态存在于此。
【这座城，发生了什么？我明明都取了记忆却找不到原因……这里，变成这样是人为还是“核”所为……以及目的是什么……】
光君有一种朦胧的感觉——会不会事情的原因并不存在于【殇域】形成的前一段时间，而是前很长一段时间，而只是有什么东西将【原因】在那一瞬间诱发，就像萌发一颗早已埋下的【种子】。
“先锋一队已抵达目标地点。”
光君持剑悬于半空，开始播放元靖老朋友们的【记忆】。
“先锋一队，开始作业。”
“先锋一队收到，开始作业。”
光君看着先锋一队，也就是元靖的老朋友们拿出携带的仪器开始作业。
【为什么要让普通人来执行这样的特种作业？万一出现情况，这些人难道不是炮灰吗？】
“头儿，这活不像是我们能干的……感觉不太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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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相信元靖，他不会害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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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靖，他现在也难办，我们都知道。他肯定跟你说了什么，头儿，这活真的不是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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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只有我们这样的普通人来执行，代价才会最小……元靖是这么告诉我的，至于代价是什么，元靖也未必知道……”
领队的言外之意便是元靖没有告诉他这所谓的最小的代价是什么。
—
“元靖……他应该尽力在保我们了……像我们这样的普通老兵，没被送到最前线当炮灰已经是万幸了……”
先锋一队操作着仪器试图采集样本的同时，一名队员发现了异常。
“头儿，之前勘探一队标记的目标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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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仔细找找，这么多人你是不是看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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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儿，仪器总不会出错吧……”
—
“确定吗……”
领队沉沉地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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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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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和老瓜赶紧回来，别去找！这不是我们该做的事，回来！准备撤离！”
领队指挥着手下迅速收拾仪器装备。
“情报有误，现场出现未知异常，目标丢失！先锋一队请求撤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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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拒绝撤离。先锋一队，请继续采集样本并寻找目标，我们将尽快派出二队支援。”
指挥员拒绝了领队的撤离请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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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勘探一队的情报和实地情况不符，我们怎么找！这不是我们负责的范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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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锋一队，现场是否有突发异常，或者遭受袭击？如果没有，请继续作业，采集所需样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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