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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不思有些委屈，明明是他最先发现了恶作剧的皮皮鬼。可是这些小鬼头似乎更喜欢格林德沃。
“怎么了，我的阿不思？”看着学生们离开，格林德沃站起身，转向他可爱的“秘密情人”。
“没什么。”阿不思握了握他的手。
格林德沃和他对视，阿不思湛蓝色的眼睛在被火把照亮的走廊里反射出火焰的红光，但是摇曳的火光又让他看起来像是哭了，“是吗？你明明有些不开心。”格林德沃一语道破了他的口不对心，“因为我折腾了那个幽灵？还是夺走了你的学生对你的爱？”他握住阿不思的手，放到唇边，轻轻吻着他的掌心。
就这样被格林德沃说出来，阿不思感到自己的想法傻得像个小孩子，他难为情又敏感地想要收回手，却被格林德沃攥住手腕，“放开我，盖尔。”
“你害羞的样子真可爱。”格林德沃端详着他，“不过，你没有告诉我霍格沃茨还有幽灵。而且，它看起来认识你……你不打算跟我讲讲吗？”
阿不思抬起眼睛看向他，“你也没有告诉过我，你还会对付幽灵。”
“好吧，看起来我们都对彼此还不够了解。”格林德沃笑了，拉着他向教室走去，“扯平了？”
阿不思抿起嘴唇，忍不住笑了，“其实幽灵们参加了昨晚的宴会，我想你当时只顾着好奇那顶帽子，和忙着说服布莱克校长准允你的家养小精灵加入霍格沃茨厨房了……”
“还有和你聊天。”格林德沃补充道。
“是的，你还忙着和我说话。这样你就完全没有注意到我们的那些透明的朋友了。”阿不思重复了一句，“实际上，它也是那天目睹了那件事发生的人之一……”
格林德沃的笑容消失了，“那么看起来，我对它还是太仁慈了。我应该把它炸开，让它永远消失才好。”
阿不思安抚地亲了亲他的唇角，“你误会了，盖尔，是它看到了事情发生后，叫来了教师。只是它没有想到倒霉的人不是我。”
“它看起来可没那么好心。”格林德沃半信半疑地说道。
阿不思笑了，“是啊，我也没想到。所以，现在你能告诉我了吗？为什么你会对付幽灵？”
“这样建成上千年的城堡非常吸引幽灵，我理解霍格沃茨的幽灵很有可能在生前是这里的学生，但是试图待在圣德克城堡的不是，它们可能是仇敌或是流浪汉……我们必须要学会如何驱赶不受欢迎的＇来访者＇。”
“听起来像是必修课。”阿不思了然地点点头，“非常有用，盖尔。”
“谢谢，甜心。”他说的是德语，像是催情的咒语。阿不思涨红了脸颊，他还没有听过格林德沃这样称呼过他。
“如果你喜欢它，我会在夜里再这样叫你。”格林德沃碰到了阿不思的耳朵，烫得惊人，“你知道吗？那个时候，你甜得要命……”
阿不思仅仅听到格林德沃在耳边说的几句情话，恰到好处的亲密和适当的联想，就快要窒息了。他突然开始理解为什么巫粹党会为他死心塌地。尽管他从一开始就知道这一点。
“……邓、邓布利多教授！格林……德沃教授……”转过拐角的斯皮尔·林弗雷德宁可自己没有选择这条路，他潜意识中感觉自己撞破了不该被看到的画面。他今天上午刚刚上过变形术课，这位刚毕业几年但已经成为传奇的年轻教授非常善于教授和指导，阿不思在毕业以前，也给予了他许多帮助。但是他并没有完全相信课前小小的聊天内容中阿不思的回答，因为他注意到了在提到格林德沃教授时，变形术课教师飞快地垂下了目光，但唇角却不易察觉地上扬，这是害羞和愉悦的表现，阿不思从来不会做出这样的表情，他很难相信他们只是携手改变世界的“战友”那么简单。这是隐晦不可言说的秘密，他们只是窥见了冰山一角，已经认为这绝不可能昭告天下。
格林德沃的神情冷了下来，但是他并没有放开阿不思的手。
“盖勒特！”阿不思叫了一声。他看向林弗雷德时，罕见地显得有些慌张，阿不福思和他说的可能突然就变得具象化起来，“斯皮尔……我……”他攥紧了格林德沃的手，也许是因为紧张而过度用力，他的指尖泛白，几乎掐进了格林德沃的手背。
斯皮尔·林弗雷德看到格林德沃手中的魔杖缓缓消失，那位被预言家日报说成了一名恐怖分子的年轻教授看向阿不思时的目光绝对和刚刚看向自己的不同，答案呼之欲出，但他不敢也不想说出来。
“我会保守秘密的。”林弗雷德说，“如果教授你们……”
“还是叫我阿不思吧……斯皮尔。”阿不思微微笑了笑，但是蓝色的眼睛里依旧是惊魂未定的不安。
这不像是林弗雷德记忆中的那个冷静自持又强大的学长和教授，但是他注意到阿不思也没有试图挣开格林德沃的手，甚至攥得更紧。
“不，”林弗雷德很难控制自己不去看他们紧握的双手，“课上，您还是邓布利多教授。”他勉强地对阿不思笑了笑，匆匆离开了。
“他喜欢你。”格林德沃不客气地说。他看到了阿不思泛红的眼角，“既然这么害怕，为什么不放开我的手？”他柔声问道，把阿不思拉进了教室，门锁落下，格林德沃拭去了阿不思脸上可疑的泪痕。
“我怎么能再放开你呢？”阿不思吸了吸鼻子，声音听起来可怜又沙哑，“对不起……弄疼你了吗？”他小心翼翼地触摸着格林德沃手腕上的血管，灼热的皮肤烫得他的心脏颤抖着，他甚至不敢直视格林德沃被他捏得发红的手背上的指痕，他为自己的胆怯感到耻辱。
格林德沃轻轻地叹了一口气，阿不思现在的样子让他无法狠下心来追究他和林弗雷德的过往和回忆，那个男生看起来非常明智，但是他很难确定自己是不是想让他永远闭嘴，既然阿不思这样害怕事情败露……
“你知道，我们可以回到纽蒙迦德。”格林德沃反扣住阿不思的指尖，“那里永远都是你最后的去处，阿不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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