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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宁感觉自己被一团苍白光芒包裹，他原本还以为这是正常现象。
但是很快，陆宁就发现不对劲了。
因为他看到前方有一道虚影渐渐出现。
这虚影陆宁很眼熟，正是他自己，穿着在迷雾中行走时衣服的他。
时间虚影？
陆宁挑了挑眉，觉得这和之前路上的时间虚影有些相似。
不过很快，陆宁就发现不对劲的地方了。
这虚影并不是静止的，而是一步一步慢慢往前走。
他会动。
就在陆宁有些困惑的时候，迈步往前不断行走的虚影突然停下了脚步。
就在陆宁疑惑为什么停下脚步的时候，那虚影突然转过了身。
时间虚影的眼神平静，但是并不麻木。
这让陆宁怔了下。
他在迷雾中行走多年，很早就已经情绪麻木，甚至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现在走出迷雾后，他才一点点恢复了过来。
但是这时间虚影的眼神，似乎和他在迷雾中行走多年的状态不同。
是刚进入迷雾没多久的时候？
那个时候，陆宁还没有麻木。
就在这时，那转身的虚影突然抬头，眼睛看向了陆宁的方向。
他似乎看到了陆宁。
虚影和陆宁的眼神相对，陆宁不由的一怔。
看到我了？
时间虚影看到我了？
这是否意味着，来自过去的自己其实看到了现在的自己？
这怎么可能？
陆宁仔细回忆自己在还没彻底麻木前的记忆。
他不记得有这一段，当时的他明明还是个普通人，甚至连觉醒者都不是，怎么可能看得到未来的自己？
别说当时的他，哪怕是现在的他，也做不到这一点吧？
就在陆宁困惑的时候，那虚影已经收回了自己的视线，再次转身往前走。
走着走着，时间虚影化作泡沫消失不见。
陆宁看着再次变得苍白的光芒，皱了皱眉。
是幻象么？
陆宁猜测，这可能和之前的时间虚影不同，而是单纯的幻象。
只不过他不清楚，为什么在这苍白光芒中会出现这样的幻象。
而且……自己不是应该进入归墟之塔吗？
就在陆宁心里异常困惑的时候，前方再次出现了虚影。
这一次的虚影更是让陆宁瞪大眼睛，表情愕然。
时间虚影之中，陆宁同样在迈步行走。
但是这一次，在陆宁的周围有着大量的尸体。
这些尸体形状扭曲，有些甚至只有碎片。
陆宁的时间虚影踩着尸体一步步行走，表情平静，甚至有些麻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