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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烟四起，事情已经偏转，原本的酒驾逃逸的犯罪新闻发酵成了扫黑除恶，打击黑恶势力的社会新闻。
铃声响起，叶知秋回神接通。
“今晚几点下班？”
程子川依在阳台边上给叶知秋打电话。
手指逗弄着花盆里小小的多肉，满是鄙夷它主人的品味。
“说不准，怎么了？”
叶知秋回他。
“我在陵肖。”
“怎么不早说，什么时候来的？”她的声音带着惊喜。
“刚到，晚上找你吃饭去。”
“你突然来陵肖不会是来办庆功宴的吧？”
“妹妹，咱俩之间都没有信任可言了吗？我大老远过来看你。”
“……”
他总是被揭穿，气急地下重手掐了瓣多肉，谁知这多肉不经掐，掉了。
“看来你看新闻了，怎么样，被哥哥帅到了吧？”
“……”
见姜也走来，他对电话那头得意几句后要掐电话。
“行了，不逗你了，我晚些去接你。”
姜也对他这通看似打情骂俏的电话丝毫不感兴趣，不难猜测通话对象是个女性，而且是亲近的人，因为他聊天的语气实在放松。
此刻他只关注他新养的多肉为什么掉了瓣？怎么掉的？根本不用侦查就已经知道凶手何许人也！
程子川感受到他过分灼热的眼神盯着他手上掉下的多肉，无声中质问着要他给交代。
“你的？”
“废话？”
“什么癖好，养这玩意儿？中邪了？”
哪个大男人爱养这种不会开花也不能净化空气又谈不上好看顶了天只能夸句可爱的植物？
“你想好怎么赔了吗？”
“不至于吧？”
“程律师，你在知法犯法？行为人故意损坏他人财物构成犯罪的，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留或者罚金……”
“停！我大老远过来让你给我定罪来了？”
“现在给你个将功折过的机会。”
“…上瘾了还？行，你说。”
“赔！”
“……士别三日真是刮目相看，什么时候这么小心眼了，一个盆栽而已…”
“而已？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四条……”
“…停！赔你，赔你行了吧。”
他算是认栽了，这人怎么回事，哪里见他这么小气过，还真和这苗都长不齐的东西较上劲和他讲起法来？谁惹这大爷不痛快了，感情被他撞上顶罪来了？
“姜也，你什么病啊？”程子川实在没忍住骂他。
姜也没理他，夺过他手里的多肉瓣，小心翼翼放回花盆里。
一举一动透着柔和，看地程子川更肯定他脑子进水了，摆弄个花草跟安抚对象似的，要不是他知道这人孤傲轻易不沉迷情爱，会以为他在睹物思人。
真是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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