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苦寻真相，荆棘满途（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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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被乌云吞没的刹那，萧悦屈指弹开纳米指虎的暗扣。

三道人影从马厩木门的缝隙里渗进来，腰间铁链在暗处泛着蛇鳞般的冷光。

&#34；小老鼠倒是会挑粮仓。&#34；为首的黑衣人甩动铁链，链条末端暗藏的倒钩刮过草料槽，爆起一簇火星，&#34；林小姐让我问萧姑娘讨件东西——&#34；

萧悦突然矮身抓起把草料扬向半空，金线混着干草迷了黑衣人视线。

系统面板在视网膜上展开格斗轨迹，她踩着倾倒的铡刀凌空翻身，指虎精准勾住横梁垂落的麻绳。

铁链擦着她裙摆砸进草垛时，整个人已借力荡到屋檐破洞处。

&#34；接着！&#34；竹篮突然朝反方向掷出。

三道黑影本能地扑向空中翻滚的糕点，萧悦趁机蹬着紫藤花架翻上围墙。

碎瓷片在脚下炸开的脆响里混着气急败坏的咒骂，她摸到袖袋里真正的地形图，忍不住勾起嘴角——多亏昨天用系统积分兑换的声东击西教学视频。

晨雾未散时，萧悦蹲在城郊破庙褪色的门槛前。

蛛网密布的神像下，赵嬷嬷正用枯枝拨弄着陶罐里的野菜粥，浑浊的眼睛扫过她手中的素罗帕子时，勺子&#34；当啷&#34；撞上罐沿。

&#34；老婆子眼瞎耳聋，姑娘请回吧。&#34；

萧悦望着老妇人颤抖的指尖，忽然伸手按住陶罐边缘。

温热的蒸汽晕开她刻意放软的声线：&#34；昨夜我在西市见到个总角小儿，他颈间挂的银锁似乎刻着&#39；赵&#39；字花纹？&#34；

陶罐里的粥剧烈晃动起来。赵嬷嬷猛地起身后退，后腰撞上供桌时震落层层香灰，&#34；你、你们林家非要赶尽杀绝？&#34；

&#34；嬷嬷误会了。&#34；萧悦掏出贴身藏着的半块玉佩，断裂处露出内里暗藏的叶脉纹路，&#34；当年我娘用这玉佩换您给接生婆递消息，您可还记得暴雨夜产房里那盏没点香的铜灯？&#34；

老妇人突然剧烈咳嗽起来，枯瘦的手攥住褪色的帷幔。

萧悦听见系统提示【目标情绪波动值75%】，正要乘胜追击，窗外突然掠过道寒鸦的嘶鸣。

&#34；姑娘请回！&#34；赵嬷嬷突然抓起陶罐砸向地面，碎瓷迸溅在萧悦裙角，&#34；老身什么都不知道！&#34；

萧悦闪身避开飞溅的热粥，后腰硌在供桌残破的雕花上生疼。

她望着老妇人突然挺直的脊背，恍惚想起父亲书房那排被擦得锃亮的太师椅——每次林瑶来请安后，椅背处总会留下相似的僵硬弧度。

&#34；是林瑶用孩子威胁您？&#34；她故意让哽咽声混进穿堂而过的晨风，&#34；可嬷嬷知不知道，当年被调换的婴孩...&#34；

&#34；闭嘴！&#34；

供桌上的烛台突然被扫落，燃烧的蜡烛滚到萧悦脚边。

赵嬷嬷布满血丝的眼睛映着跳动的火苗，忽然扯开衣襟露出心口狰狞的烫伤疤痕，&#34；看见了吗？上月他们送来我儿媳妇的耳坠，烙铁是按在老婆子身上的！&#34；

萧悦盯着那道犹带血痂的伤痕，突然注意到疤痕边缘细小的针孔。

系统扫描界面自动弹出提示框：【孔雀尾羽状排列，与南诏暗器图谱第37页吻合】。

她呼吸一滞，想起马厩里那支镶着秘纹的箭矢。

破庙外传来车轮碾过碎石的声响，赵嬷嬷脸色骤变，抄起扫帚就往萧悦身上打：&#34；滚！别再来了！&#34；

萧悦侧耳听着渐近的车轮声，指尖悄悄勾住供桌下松动的木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