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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手按在她的肩上。
文惜墨不知何时出现在裴望身后。
“怎么出来了？忘了跟你说，外面有些情况，这些日子安心待在为师这里就好。”文惜墨温声说道。
“没关系，为师会解决的。”
裴望并未作出什么反应，只有双手在微微发颤。
“回去吧，有为师在，谁都伤不了你。”
文惜墨的声音变得忽远忽近，但每一声都像是直接落在裴望的脑中，一遍遍回荡着，将混乱不清的思绪搅混。
那声音愈发轻柔，像是在哄骗，又像是在劝诱。
“没事的，有为师在，一切都会好好的，不用害怕，听为师的话，好吗？”
“……”
裴望踉跄着挣脱了文惜墨的手，后退几步，转身看向他。
“那师妹师弟他们……他们在哪儿？”裴望腕间的小针已经热到了滚烫的程度，让裴望勉强保持着一线清明。
“师弟师妹？你没有师弟师妹，为师只有你一个徒弟，你忘了吗？”文惜墨眼中的疑惑不似作假，他稍微歪了歪头，接着说道，“为师有你一个就够了，哪里会有师弟师妹？”
被文惜墨这么一说，裴望自己也几乎要忘了鱼思遐他们的存在，但她勉强抓着那丝违和感，不让它从脑中逸散，接着问道：“那师伯师叔，还有甘棠和南乔呢？”
“……”文惜墨怔愣在了原地。
这一松懈，裴望觉得头脑都清楚了些，暗暗地松了口气。
“对啊，他们在哪儿呢？”文惜墨面上半是怅然，半是不解。
“师尊，醒醒吧，这里很不对劲，要赶紧离开……”裴望连忙说道。
但不知哪两个字触动了文惜墨的思绪，他面色霎时沉了下来，声音温柔平和地打断了裴望的话：
“你不需要想这些，你是我的徒弟，这就够了。不要离开，哪里也不要去。外面的人会伤害你，你好好留在这里就好，为师会解决。你什么也不用担心。”
裴望的嘴张张合合。她知道这下是说什么都没用了，只能后退，直到后背抵上结界屏障，退无可退。
“跟为师回去吧，为师会保护好你。”文惜墨还在继续说着。
忽然，空气，或者说整个天地都再度震荡，只是这次震荡的幅度比先前都要强大，一个像是从天的另一边传来的声音在裴望耳边炸开：
“师姐，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