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笔趣屋【m.xbiquwu.com】第一时间更新《抗战:旅长,冤枉啊我真不是军阀》最新章节。
去找政委。”
“告诉他,鬼子分三路。”
“羊耳崖二十上下,老槐岭也有,废风口多半还有。”
“让他别把人一股脑砸一处。”
“明白!”
通讯员滚着下坡去了。
李云龙重新贴回石后。
此刻第二坎那几个鬼子又开始动。
一个低着头冲,两个压枪护。
动作配合得很熟。
这不是伪军。
是训练过的精兵。
“掷弹筒呢?”
“上不来。”
张大彪低声回。
“坡太窄。”
“那就用人卡。”
李云龙看了看身边。
“老牛!”
“在!”
“带两个人,给我往第二坎下头塞颗雷。”
老牛一怔。
“那地方露得太大。”
“我知道。”
李云龙盯着他。
“能不能去?”
老牛咧嘴,露出一口白牙。
“能。”
他带着两个战士,贴着地往前挪。
挪得很慢。
几乎是脸贴着泥。
上头鬼子刚想探头,张大彪的机枪就压过去。
老牛趁势蹿了三步,扑到一块凸石后。
又借烟土往前滚。
终于挨到了第二坎底下。
他连头都没敢抬,拉弦,默数两下,整个人猛地弹回。
手榴弹顺着石缝钻进去。
轰!
这一炸,位置极刁。
第二坎下面像被人从肚子里捅了一刀。
一个正往上蹿的鬼子被整片掀翻,惨叫着滚下来,把后头两个一并撞偏。
张大彪抓住机会。
“打!”
一排枪全招呼上去。
坡上立刻多了四具尸体。
这一波,鬼子被打停了。
就在此时,左边死坡上忽然传来一声极轻的鸟哨。
魏和尚的信号。
李云龙眼里一亮。
上去了。
下一刻。
死坡顶上,两颗手榴弹从鬼子头顶砸下来。
轰!
轰!
炸点正好在第三坎后头。
原本躲在那儿压阵的几个鬼子猝不及防,当场被掀翻。
魏和尚大吼一声,从上往下扑。
“杀!”
周黑子紧跟其后,刀先到。
上头顿时乱了。
鬼子没想到八路能从绝壁上抄到头顶,阵形一下散了。
“冲!”
李云龙不等第二口气。
带着张大彪的人就往上顶。
这时候拼的就是谁更快,谁更狠。
双方在第二坎边沿撞成一团。
枪在这么近的地方反倒不好使。
刺刀,枪托,石头,手,全用上了。
李云龙一枪崩掉一个刚要拔短铳的鬼子,反手用枪托砸在另一个脸上。
骨头裂开的手感顺着胳膊传回来。
他连停都没停。
一脚把人踹下坡。
张大彪更狠。
刺刀捅进去,不拔,直接横着一拧,再连人带枪往外推。
血溅得他半边脸都红了。
魏和尚在上头已经杀疯了。
他卡在第三坎口,一人堵两人,刺刀出手又快又黑。
周黑子专捡漏。
谁想跑,他就一刀放倒谁。
三分钟不到。
羊耳崖这一路鬼子,就被硬生生切开了。
剩下几个见势不对,掉头就往后山跑。
李云龙抬枪放倒一个。
还想追。
苏勇那句话却猛地闪回来。
翻山队不求杀多少人。
求的是定点、传信、卡路。
跑掉的,要么去老槐岭会合,要么去废风口接头。
追上去未必赚。
“别追!”
李云龙喝住人。
“清尸,找哨子,找信号物。”
周黑子很快从一个鬼子怀里翻出细铁哨和一块折叠布板。
布板上画着山势和几个黑点。
李云龙只瞄一眼,脸色就变了。
“废风口真有一路。”
图上,羊耳崖、老槐岭、废风口,三点成角。
一旦都点亮,黑水沟里什么火,什么人,都会暴露在交叉眼里。
“老赵那边麻烦了。”
他把布板往怀里一塞。
“老张,留五个人守这儿。”
“其余人,跟我转老槐岭。”
一行人刚要动,后山更深处忽然响起一声极低的长哨。
不是近处。
是远处回应。
像是在通知什么人:羊耳崖失手了。
李云龙眼皮一跳。
“快!”
与此同时。
老槐岭下。
赵刚带着一营半个连,正死死卡在一片废窑塌坡前。
这里比羊耳崖更险。
满地是废砖、煤渣和塌方后的深坑。
老槐树盘根错节,枝杈像鬼手。
鬼子已经摸进来了十来个。
全藏在断墙和窑口后头,短铳打得又刁又急。
更麻烦的是,他们占了半坡。
再往上十几丈,就是百姓和轻伤员临时挪过去的洞窑。
赵刚不敢用重火力。
只能一点点咬。
一个战士刚探头,额角就挨了一枪,翻进煤渣里不动了。
“别急着露头!”
赵刚压低声音。
“他们人不多,耗也耗死他们。”
可他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清楚。
耗不起。
天一亮,鬼子视野更清。
废风口那一路再补上,后山就得穿。
正僵着。
北侧塌窑后头,忽然有人用日语喊了两句。
赵刚听不懂。
可他立刻意识到,对方在换位。
“左边!”
“看左边窑口!”
话音刚落,左侧那半塌窑洞里就窜出两道黑影。
一前一后。
前头那人不是冲阵地。
是冲坡上那处百姓洞窑。
赵刚想都没想,抬手就打。
砰!
那鬼子身子一歪,扑倒在地。
可后头那人已经把手往腰间一摸。
是信号弹枪。
赵刚瞳孔猛缩。
“打他!”
几杆枪同时响。
可还是晚了半拍。
咻——
一颗红色信号弹拖着尾焰,猛地蹿上半空。
整个老槐岭上方,顿时被映得血一样亮。
那一瞬,所有人脸色都变了。
红光一亮。
沟里藏着的洞窑、转移的小路、坡后的暗哨,统统在半空下现了形。
鬼子要的不是一发信号。
是给所有还没露面的刀指路。
“压下去!”
赵刚嗓子都劈了。
“别让他们再打第二颗!”
一营的火力一下全开。
捷克式冲着那半塌窑口狠狠干。
子弹把窑壁打得乱崩。
煤渣和碎砖炸得到处都是。
刚打出信号弹的鬼子还没来得及缩回去,就被三发子弹钉在坡上,身子一抽,顺着塌土滑下去。
可信号已经升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