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战:旅长,冤枉啊我真不是军阀

第677章 救护!(1/1)

新笔趣屋【m.xbiquwu.com】第一时间更新《抗战:旅长,冤枉啊我真不是军阀》最新章节。

临时救护点设在一处背山的隐蔽村落里。

村子不大,十来户破旧土屋散在山坳里,外头有半圈低矮石墙,墙根堆着柴禾和秋天没收净的干秸秆。因为位置偏,平日鬼子很少会往这种地方扎,独立团转移前就在这里留了接应暗哨和少量备用药品。昨夜消息一到,村里几间最结实的屋子就被腾了出来,一间放重伤员,一间做临时药房,另一间则专门收容能走路的轻伤员。

苏勇的担架抬进来时,院子里已经站了不少人。

有抬担架的卫生员,有烧热水的老乡,还有几个刚被包扎完、胳膊吊着绷带却死活不肯去躺着的一营战士。众人一看见担架过来,立刻都围上前,目光齐齐落在苏勇身上。

那张脸经过路上简单擦洗,已经能勉强认出模样,可越是能认出,越让人心头发紧。苏勇平日里身板硬,冲锋时眼神也利得像刀,谁都习惯了他站在前头说话、抬手开枪的样子,此时忽然见他这样半死不活地躺着,很多人喉咙都堵得厉害。

“都散开!别围着,给屋里让路!”军医边走边吼。

众人这才如梦初醒,赶紧让出一条通道。

担架被径直抬进最里头那间屋子。

屋里光线昏暗,只有两扇小窗透进一点灰白晨光。炕已经清出来,铺着两层褥子,上头还垫了晒过的干草,好让人躺得平稳些。军医一进门就吩咐道:“把门关上,火盆生起来,热水端进来。还有,找两个人按着他,等会儿清伤口肯定得动。”

卫生员立刻忙成一团。

赵刚站在门口,看了眼苏勇胸口那点微弱起伏,转头低声问军医:“要不要把团里那瓶磺胺拿来?”

军医正翻药箱,手上一顿,抬头道:“拿来,先备着。腰背那处伤最麻烦,石渣土沫子全进去了,不处理干净,后头发热化脓就麻烦了。”

赵刚点点头,立刻让人去取。

很快,屋里只剩军医、两个卫生员和留下帮忙按人的老兵。其余人都被赶了出去,连赵刚也只得站在门外等。可门虽关上了,里面剪布、翻药、烧水、压低嗓子的指令声却一阵阵透出来,让院里所有人都越发坐不住。

张大彪这会儿已经从前头收尾返回来了。

他刚进院子,连口水都顾不上喝,先问门口哨兵:“人呢?”

“里屋呢,军医还在收拾伤口。”

张大彪立刻大步走过去,可走到门前又猛地停住,像是忽然不敢进了。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满手的血污和土灰,又看看门缝里透出的那点光,竟罕见地沉默了几秒。

赵刚看见他回来,问了句:“前头都撤净了?”

“撤净了。”张大彪嗓子还是哑的,“团长带最后一拨刚到后山,俺也去先过来看看。”

他说完,忍不住又往屋里瞟了一眼:“咋样?”

赵刚缓缓摇头:“还不好说,得看这第一关能不能挺过去。”

张大彪不吭声了。

他往墙边一靠,低头抹了把脸。可脸上本来就全是血灰,越抹越脏,反倒把眼眶衬得越发发红。昨夜一营在谷口死拼,他一直觉得苏勇十有八九没了,后来真从石堆底下听见那口气时,他整个人像从冰水里被捞出来,又像胸口被人狠狠干了一拳。到这会儿,一切都忙完,反而后怕一阵阵往上涌。

抗战:旅长,冤枉啊我真不是军阀请大家收藏:(m.xbiquwu.com) 抗战:旅长,冤枉啊我真不是军阀新笔趣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本章已完,期待您的继续阅读下一章!

人气小说推荐More+

村姑替嫁?随军孕吐糙汉军官慌了
村姑替嫁?随军孕吐糙汉军官慌了
1975年,大肚子苏曼踏上了随军的绿皮火车。男人是军营里的冷面营长贺衡,谁都觉得这日子得过得鸡飞狗跳。可谁知,苏曼这人命好得离谱!想吃鱼,河里的鱼自个儿往岸上跳;想买肉,正好赶上供销社最后一块五花肉;就连那个最难相处的家属院大娘,每次跟着苏曼出门都能捡到柴。冷面营长回到家,看着媳妇红扑扑的小脸和桌上的红烧肉,陷入了...
乌梅茶
神豪无极限
神豪无极限
穿越到平行时空的陆安打了个响指,开启了全新的生活方式,他讲,其实壕的人生挺精彩的!每天买买买,花点小钱,比如一个亿也挺有意思。个超怂壕系统和一个二代的日常。(小白纯爽文)水群:(252758277)
偷名
诡妖除魔
诡妖除魔
说实话,这简介到底该怎么写,我自己都没想好,怎么说呢?这前期的内容比较混乱,有三个人物要写,基本上这三个人我都是混着写的,正式剧情差不多要到300章左右才会开始描写。
海潮上涨
回到阳间当奶爸
回到阳间当奶爸
五年前,欧阳承意外身故到了地府进入了枉死城,在地府修炼了千余年终成至尊鬼帝北冥大帝。五年后,欧阳承回归人界却多了一双儿女。五年前他的死亡究竟是意外还是他人蓄谋?五年后他该如何化解女友的误会。因为他的回归,地府和阳间出现了诸多变数,他又该如何破解这些因为他的回归而产生的种种变数?西方地府的牛鬼蛇神入侵
扑街的老许
前妻撩人,容总他超爱
前妻撩人,容总他超爱
关于前妻撩人,容总他超爱:离婚可以体面到什么程度?安檀觉得,首先,你的前夫得成熟稳重,矜贵儒雅,自己也得情绪稳定。所以再一次见面的时候,她很满意自己的表现。她甚至可以像是一个好久不见的老朋友一样跟他寒暄:“容先生,好久不见,近来可好?邮轮酒会之上,周围人流如织,他的目光中闪着奇异的火焰,却没说什么。可没过多久,一双大手把她猛地拉到了一个僻静的无人之处。他把她抵在墙边,轻轻圈住她的腰身,一步步迫近
月小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