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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无之力】？能粗略的说说么？”陈牧野追问了一句，同时也在内心揣摩着。
在吃了一口心爱的桃子后，林泉清冷的声音回答：“我代理的星神，是【虚无】开创者IX。”
“不，应该说，我一直在【虚无】中，走的更远。”
陈牧野有些疑惑，但他问出了一个关键的问题：“那位虚无星神，是什么存在？”
林泉也为陈牧野解答：“IX是吞噬一切的黑，祂从不瞥视任何人，也不会去做任何事……”
“额……”林泉的双眼中又开始呆呆的后，陈牧野就知道，这孩子应该又忘了。
有些头疼的揉揉太阳穴，提炼了一下林泉对于那个【虚无】星神的理解。
“这是不是一个喜欢摆烂的神明吧？”陈牧野内心想着，嘴上询问：“小泉，你觉得IX强不强？”
听闻，原本发散思维的林泉回过神来：“强啊。”
“有标准吗？”陈牧野一步步引导林泉的话。
林泉咬了一口桃子，含糊不清的说：“嗯……IX站在那里不动，就能毁灭一个世界。”
陈牧野写字的笔一顿，面容有些僵硬，林泉说的是什么玩意？
这虚无之神有这么强？
他深吸一口气后，换了一个话题：“你使用神墟的时候，有什么作用，或者副作用？”
按理来说，守夜人是不会询问每个人的禁墟能力或者神墟能力，可林泉实在是太呆了，陈牧野决定还是问问清楚，然后自己删减一些非常重要的部分，这也是为了林泉好。
“嗯……只要用的不够久就没有关系，可以正常使用。”林泉老老实实的就交代了，好像对陈牧野很是信任的样子。
陈牧野想起赵空城的报告，在那两只鬼面人袭击林泉和林七夜的时候，林泉就连刀都没拔出来，愣是用刀鞘硬生生敲死了鬼面人。
“用久了会发生什么？？”
“好像……会失去一些记忆。”
在赵空城忽悠林泉过来时，就已经帮林泉测过实力了，盏境。
“以后注意使用时间，知道了吗？”
“哦……”
看着林泉又神游天外了，陈牧野有些忍无可忍了，你知不知道失去记忆是意味着什么啊混蛋！
于是陈牧野用了林泉最害怕的东西，让这个忘性大，还注意力不集中的孩子记住一件事情。
“你要答应队长，不要轻易拔刀，要不然我让你一个星期都吃不了桃子！”
林泉的意识瞬间回笼，那如面瘫脸上罕见的浮现出几丝哀求的神情，话都多了几分：“不要啊队长，我不能没有桃子！”
“那就听话！不要轻易拔刀！”陈牧野现在的模样，就好像在家教训孩子的父亲一样，拿着孩子最心爱的玩具威胁孩子要乖乖听话。
直到这个呆呆的孩子再三保证，同时还不知道从哪学的，竖起四个手指发誓不轻易拔刀后，陈牧野才放过了林泉。
他挑挑拣拣的写了林泉神墟的大概后，保证上面看到觉得是云里雾里后，陈牧野就收回记事板，询问最后一个问题。
“小泉，你之前说的复仇，是怎么回事？”
“嗯……就是复仇啊。”
在外面的林泉，和在星穹列车里的林泉是不一样，而且大部分属于星铁的记忆，早就自己封存了起来，即使陈牧野刨根问底，林泉也回答不出来。
只有林泉不断提升自己后，才能渐渐的恢复成一个正常人，慢慢承载过往记忆。
陈牧野有些头疼，放弃治疗了，也不问了：“好了，拿着这个，你去玩吧。”
他把一个平板递给了林泉，像是终于忍受不了孩子的摧残，让孩子自个玩算了。
林泉就这么乖乖的拿着平板自己操作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