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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婚的第二日,夜兰在日过晌午时朦胧醒来。莫名还在睡梦之中,偶尔蹦出的一两句梦话透露出他梦的一隅。
夜兰偷偷将那块若陀龙王的龙鳞放在莫名的冒险家背包里,她自觉这礼物有些寒酸,尽管这已经是提瓦特大陆上十分珍贵的东西了。
看着劳累了一晚上的莫名,夜兰为他盖好凉被。虽然夜兰喜好辣食,但昨日的大滋大味着实吃了不少,今日便为莫名做了些清淡的饭菜。
莫名醒后难得打起了哈欠,他昨晚睡得很不好;为了让自己和普通人一样,莫名暂时停止了更高等级的生命活动,转而朴素地用自己原装的人体生活,这种状态之下的他也会和人们一样感到疲惫与困倦。
远道而来的各位朋友不少人还留在璃月港,莫名带着他们在璃月游山玩水,即便夜兰并不喜欢这种社交,但也还是硬着头皮参与进来。
提起自己背包的瞬间,夜兰敏锐地察觉到背包的分量重了几分。她打开背包,碧玉的柔光从里面泛出来,饶是以夜兰的见识,也从没见过丝毫和这把兵器有关的线索。
“这是……”她将悬黎千钧掂在手上,感受着这把武器的轻盈与稳重。
这信物给夜兰带来了莫大的惊喜,让她有些气愤怎么自己就找不到能与之匹配的礼物。
婚宴上没有安排摄像师,所以只有些零星的并不专业的影像,其中一张出自闲云之手,由申鹤委托拍下。
自收到莫名和夜兰婚帖的那一刻,申鹤悬着的心才放了下来。莫名还活着,这便是个好消息。
她渐渐明白了些许世俗的感情,对于莫名的情感,她说不出个所以然;莫名成婚,她的内心有一丝失望也有一丝祝福,在她心底深处,莫名是一个值得依靠的朋友,似乎比朋友更甚一些,但终究差那么一些。
如果莫名最开始认识的是她,也许一切都会不一样。
西风骑士和稻妻的神社宫司交流着两个国度的国事,稻妻的草神请教长辈神明的经验,璃月的年轻读书人和稻妻游手好闲的鬼打成一片,好学的荒泷派外置大脑与半仙律师探讨学术,通过莫名这个纽带,各个国家的人们被连接在一起。
但对于莫名来说最重要的就是陪伴夜兰度过短暂的蜜月,在这之后,他就要远行了。
夜兰是个看起来无欲无求的人,实则是在一次次出生入死后兴奋阈值变得非常高,等闲的娱乐活动已让她提不起兴趣。
而莫名的法术是完全崭新的东西,这让夜兰有了几分兴致。
张义驹经过魈的特训,枪法与法术结合得十分纯熟,莫名可以教他更多东西。军中大枪枪法朴素而实用,虽不华丽但能高效地取人性命。
不过军中大枪也有缺陷,被逼入逼仄空间而敌人来自四面八方时大枪便周转不开,故而须短兵相接。
莫名接下来要教授张义驹的是贴身单手刀,用作护身。
连日来莫名一边教夜兰法术一边教张义驹刀法,顺便抽空进山打了几十吨木头在两人房屋后自己动手做了个车棚,将新奇的四轮机动车开进去。
夜兰的武学天分很高,可学法术是另一回事。几天下来她也只是学会了化身术和变身术,以她的身体素质,这进展并不快。
夜兰端详着自己的化身很久,她的化身也与她面面相觑。
“为什么我的化身和你的化身不同?这简直就是另一个我,但你的化身看起来完全就是另一个人。”
“给化身赋予人格,这需要更高的水平,我还没有找到便捷地将之本土化的方法。
不过,这对你而言应该够用了。”
夜兰的一些期望落空,只能唉声叹气:“仅仅是这样,那就少了不少玩法。”
在收回化身后,夜兰催动元素力施展变身术,只见一条手臂的轮廓突兀地出现在她胯下,手指还能活动。
“这,为什么是这样?”
莫名瞪大眼睛:“你本来是想要怎样?!”
“为什么不是你的那东西?”
莫名打了个哆嗦:“你要那个干什么?”
“没什么,只是好奇。”
“就算有了你也用不了,只能看着。变化术是没办法变出真正的事物的,那相当于完全创造一样东西,只有完全解析之后才能做到。”
“真可惜……”
“这有什么好可惜的啊!”
……
张义驹在接下来的一周时间里天天跑到莫名这边学习刀法,但七天的时间也仅仅够学个皮毛。
他注意到莫名一天比一天虚弱,在第六天和第七天,莫名甚至在指导完他后就直接回房间倒头就睡了,这种疲态张义驹从没在莫名身上看到过。
不只是莫名,夜兰也常常心不在焉,似乎有些困倦。
“师娘,师父他生病了?”张义驹天真地问。
“不,只是最近没睡好。”夜兰语焉不详地回答。张义驹虽然不解,倒也没有继续问下去。
第八天的夜晚,莫名侧躺着将夜兰拥在怀里,像一只困乏的猫。
两人皆是赤条条一丝不挂,看起来对抗才刚刚停止。
“你睡了?”夜兰看莫名鬼迷日眼的表情,以及轻微的呼吸声,似乎很安详。
于是她捅了捅莫名的肚脐,但莫名无动于衷。
夜兰攥住魔丸拉拉扯扯,莫名顿时眯开了眼睛挣脱:“你别闹,别搞了。我,一星期都没怎么睡过。我真不行了,就是头驴也不能一周不睡天天干活。
我今晚好好睡一觉,明天再说行不行?”
“以前你折磨我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起来,你这鼓鼓囊囊精神得很。”
“我认输,我投降,再这么下去我活不了了我。”
夜兰温柔地抚摸着莫名,贴身享受他身上的温度与气味。
男人的味道与女人的味道往往是不同的,男人的味道常常有着侵略性,而女人的味道则多是更缠绵。
也许天性上便是双方互补,夜兰并不喜欢这种男人的味道,但莫名不一样。
“算了,看你这样子,恐怕真的受不了了。这几日我夜夜看着你无处可逃又无法解脱,只能被我一点点吃个干净,心里真是畅快极了。”
莫名眯缝着眼睛,意识一半沉入梦中一半勉强清醒,混混沌沌间左脑攻击右脑右脑缠斗左脑,说话的声音都瓮声瓮气迷迷糊糊:“是啊是啊谁有你变态……”
“不久后,你又要走了。是去宇宙做一些大事吧?我不知道你何必背负这样的义务,也不知道你要面对的是什么艰难困苦。
宇宙太大了,提瓦特人还在仰望星空,星空就已经在你的脚下。
我知道你与众不同,却也再不能帮你什么忙。只希望过了这短短几个快活日子,将来还能与你重逢。
若是你出什么事,这几日温存也能做个念想。”
“温存好啊,嗯,好……”莫名嘴巴里吐出几个含糊不清的字,呼吸越来越深。
夜兰拍下他这副憨态,又拍下几张和他的合照。这种大尺度的照片这几天她拍了很多,莫名也不明白她的用意。
翌日,在两人房前的空地上又整整齐齐地晾晒出了被褥,来学艺习武的张义驹天天都能看到有被褥挂出来。
今天莫名的气色好了不少,看起来昨晚睡得不错。
练武休息的间隙,张义驹听着远处莫名盖车棚传来的叮叮当当的声音,指着被褥问:“师娘,怎么天天都晒被子,每天都要打湿吗?”
监督指导他的夜兰敷衍说:“你以后会懂得。等你有了伴侣,你就明白了。”
“我已经有了啊,可我还是不明白。”
“嗯?”夜兰来了兴趣,“你也有伴侣了?她是哪的人,多大年纪了,什么职业,住在什么地方?”
张义驹立刻后悔多嘴说这一句。
这简直就像过年时七大姑八大姨的盘问。
他硬着头皮回答:“她姓何,叫玉珠,现在在往生堂工作。”
“往生堂……为什么要在那种地方工作……”
看夜兰似乎不太满意,张义驹赶紧说:“她以前是在珠钿舫,后来……”
“珠钿舫?”夜兰声音陡然升了八度,“她怎么在那种地方工作过?
你怎么找这种女人?”
张义驹低下头,声音小了很多:“她是乐伎,从来没有掺和什么龌龊之事……我与她同房过了,她确实是干净的……”
“从那种地方出身,没试过也耳濡目染见过。
你找什么人不好,怎么从珠钿舫找一个乐伎!
莫名知道这事吗?”
“师父是知道的,而且就是师父出面为她找了往生堂的工作。”
“简直是开玩笑。好了,我去找莫名问问。你记住,多留几个心眼。你能有今天,全倚赖璃月七星的信任。
如果出了什么事,赔了你的财产不说,甚至影响到璃月七星的谋划,就算是我们也救不了你。”
夜兰离开后,张义驹自己坐在台阶上发呆。
他知道珠钿舫不是什么好地方,可他又觉得自己的另一半不会是那样的人。
“你明知道那女人出身于珠钿舫,为什么不阻止?”
夜兰已经杀到了莫名面前,莫名蹲在房顶的一角,暂停下来:“我持续跟踪过一段时间,那女孩的确有些特殊。
当然,这并不代表她没有问题,因为我只是关注她一小段时间。不过,很多时候事教人一遍就会,不让他撞南墙他不会回头。”
“可是,出事的后果呢?”
“我在那女孩身边安插有眼线。如果哪里不对,第一时间就会控制住她。”
“看起来你已经做了准备。但愿这孩不会因此受到伤害吧。”
夜兰回到张义驹身边拍拍他的肩膀:“好吧,莫名和我说过了,也许是我把人想的太差。
不过,一定要保持清醒的头脑,不要把你自己毁了。”
张义驹倏得一下站起来,兴奋地点头:“嗯,我会的!”
“这么精神?那看来是休息好了,继续操练。”
“啊?啊,哦。哎呦……”
又过了几天的舒适日子,莫名成功把车棚搭好。他的手艺虽然粗糙,但倒是很结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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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车棚后,莫名把那辆机动车提了回来,载着夜兰好好出去兜兜风。对于这种新奇的东西,夜兰流露出了浓厚的兴趣。
她的一切兴致都能在深夜转换成炽烈的欲望,每次都把莫名榨得连连求饶,求饶无果后惨遭榨干。
在甜蜜的生活过后就要面对残酷的现实,莫名也到了动身的时刻。
从提瓦特离开有两种方式,第一是直接飞出提瓦特,飞到提瓦特的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