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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兰略微感到些许不爽：“这从何说起，你的意思是让我现在和他断了？”
凝光答：“我的意思是，婚姻大事须慎之又慎，非知根知底不能妄谈。如果现在就让你和莫名成婚，你有准备好吗？”
夜兰故作犹豫思考后回答：“嗯……若是现在……也不是不行。”
“你很了解他？”
“了解。也不完全了解……怎么，你不放心他？我们共事的这段时间，他的表现你也知道，能力人品都没有问题。”
凝光恨铁不成钢地说：“我自然放心他的能力人品，由他办事几乎不会让人失望。但婚姻和工作是两码事，事业上面对的问题和生活中面对的问题是不同的。所谓距离产生美，婚后长久待在一起的感觉与婚前并不相同，定然会有落差。
他的生活习惯你能否忍受？他的日常性格和你合不合的来？还有，他和你的身体相性如何？他……”
“你说什么呢？”夜兰赶紧打住凝光的话头，“你这说的什么粗鄙之语，这可不像你能说出来的话，你何时这么婆婆妈妈了？”
凝光也觉得自己有些失态，只不过在夜兰面前她不必端着架子，结果一放松就放松过头了。
她叹口气：“唉，还不是为你两人的婚事发愁。我一个外人尚且多忧多虑，你倒是不紧不慢。
话虽不好听，理却不差。你们生活在一起了吗？”
“偶尔。大多数时候，我们各自有各自的生活。”
“也就是说，其实你们并不熟悉对方的习惯。”
“不，我们很清楚对方的生活习惯。”
“那，至少是不习惯？”
“如果没有什么任务，很快就会习惯。”
“啊呀呀，这样看要怪到我身上了？”凝光继续说，“还有，你们一起睡过没有？”
“你问这个做什么？”夜兰大开眼界，这种话怎么会从堂堂天权星嘴巴里说出来啊？
凝光倒没觉得什么奇怪：“成婚之后便是一家人，食同席寝同床，若是身体相性差，自然会影响生活和感情。”
“你从哪里学来的这些事，据我所知这么多年你可从来没有什么感情经历。”夜兰说，“你说得头头是道，好像真的懂一样。”
凝光露出一丝笑容：“你是我的好友，你们又是我的得力干将，为了你二人着想，我也只能从书本里学习学习。”
夜兰长长地“哦”了一声，直言不讳：“看艳情小说了吧？”
凝光嫌弃地瞥她一眼：“你合该多读书，一些医书上就有记载，非要看那些淫书才行吗。你们行过男女之事没有？”
“这是当然。”
凝光追问：“可有不适？”
夜兰无奈，实言道：“哪有不适，舒服得很。”
凝光似乎宽心了一些：“这就好。须知若是他短小疲软，同榻而眠则多力不从心，天长日久易生间隙，女方心中郁结难以排解，也容易生出病来。”
“好了好了，提这些庸人自扰的做什么。”
凝光的问题却没完没了，她继续问：“你们是否打算要孩子？”
“不要，多个孩子容易误事。”
“此言差矣，倘若生一麟儿非但不会误事，反而能帮上不少忙。是你不想要，还是他不想要？”
夜兰被问得头都大了，她从来没这么烦过凝光：“都不想要，都不想要。”
“奇怪，你不想要我倒是能理解，他一个大男人怎会不想要孩子，他到底行不行啊？你们问没问过大夫，他能不能生孩子？”
“什么意思？”
“他到底是天外之人，未必就能让你怀上孩子……”
“不要问这种问题了！”夜兰难得露出无可奈何的崩溃表情，“你还不如给我委派些任务打发我走得了！”
凝光完全没有位高权重的样子，仿佛姐妹之间聊家常一样说：“早晚要面对的事，一定要早做打算。你务必实言相告，究竟是他不行还是另有原因？这可关乎你一生幸福，你怎么不上心呢？”
夜兰重重叹气：“你莫再胡思乱想了。他行得很，好得很。你不必忧虑这些有的没的，我心里有分寸。你啊，还是考虑考虑自己也赶紧找个好夫婿才是，免得百无聊赖靠角先生消磨时光。”
果然，当夜兰主动出击时凝光立马撇开了原本的话题：“这璃月港争着抢着要入赘给我的能从吃虎岩排到须弥城，我的婚事岂是说定就能定的。”
夜兰反客为主道：“政治原因，我知道。只是有人自己没尝过男人的滋味，反倒操心起别人的男人行不行了。我的凝光大人，你连见都没见过，你又怎知什么大小长短了？”
凝光做出用烟枪的铜金烟锅敲打的动作，夜兰歪着头闪过去，恍惚间仿佛回到两人还是小女孩的时光。
“我一心为你好，你却反来揶揄我，太让我伤心了。”
“我知道你的意思，可我有自己的考虑，你说的我都想过。倒是你，总不能形单影只一辈子吧。”
凝光抿一口玛瑙烟嘴，将提神醒脑的烟气吸入口中，呼出一口青气：“处在这个位置，便是成婚也身不由己，要是有合适的人选，我又何必等到今日。
天底下哪个男人不是图我的美貌与财富，天权之尊不可妄加倾移，多一人为伴也添不得多少乐趣。”
夜兰暗自松了一口气，总算是把球踢到凝光这边去了。这下轮到她拿凝光打趣了：“你又没试过，怎么知道没有乐趣？
诶呀，那便让我把这乐趣讲给你听。男人可比你的角先生好用多了，是个知心的，你有所想他便依着你……”
夜兰把一些不足为外人道的花样贴耳讲给凝光听，这下反倒该凝光觉得烦了。
“行了行了，好了好了，别念了别念了。”凝光受不了了，“知道你舒服了，此事就此打住。可若是以后生活平淡下来，你不要怪我没有提醒过。”
“我怎么会怪你，我还没说完呢。莫名精通变化之术，妙用无穷。改日我从莫名那学一些变化，倘能学成，我也变出一个真家伙让你体验……”
“休再多嘴，早知道我就不来了。”
“咦，这就要走吗？我还没说完……”
“我哪有那么多时间听你胡扯，你说给自己听吧。”
凝光匆匆离开，夜兰忍俊不禁。她方才的确只是胡扯，然而现在静下心来一想，突然觉得这事是不是能成？
“真的能变化出来吗？”她托着下巴思考，“莫名能变出两个来，理当能变才对。”
想着想着，她的脸上浮现出诡异的笑容：“凝光那女人岂不是有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