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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脚踩在灰黑岩石上，没发出半点声音，连周围混乱的能量都没被惊动。
黑西装，金丝眼镜，正是圣堂副首领。
他打量着这片鬼地方，嘴角那点笑意让人心里发毛。
最后，他看向不远处的叶阳，那感觉，像猫盯上了耗子。
“叶阳阁下，够快的啊，比我预想的还早到了这儿。”
声音温和，偏偏在这狂暴混乱的地方显得格外刺耳。
叶阳强压下体内乱窜的寒气，蚀心煞玉又开始作祟了，比之前更难受。
他站直身体，冷冷回敬：“副首领真是好雅兴，跑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来视察？”
“视察？”副首领轻笑一声，推了推眼镜，“这地方可金贵得很。墨玄当年最后搞实验的地方，他留下的那点‘遗产’，就在这儿呢。”
他往前踱了几步，动作轻松得不像话，扭曲的光影主动绕着他走，就是沾不上身。
“说起来，我还得谢谢你。没你这位正统传人，我也打不开这里的‘祭坛’，拿不到墨玄真正想留下的东西。”
他伸手指了指这片扭曲空间隐约的核心方向，那里的能量波动确实最猛烈，也最怪异地“稳”着。
“墨玄啊，天纵奇才，可惜了，就差那么临门一脚，非要硬来。”
语气里有惋惜，更有藏不住的狂热。
“而你，叶阳阁下，你身上的麒麟阁传承，就是打开他最后宝藏，弥补他当年遗憾的……钥匙。”
叶阳心头咯噔一下，果然如此。
“所以，什么邀请，什么考验，都是扯淡。”声音冻得能掉冰渣子。
“你费这么大劲，就是把我骗过来，给你当开门的工具？”
“可以这么说。”副首领居然还挺满意，笑了。
“守旧派那帮老顽固，就知道抱着基因武器不放，蠢货！目光短浅！”
“真正的进化，是掌控更高维度的力量！是成神！”
他声音陡然拔高，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疯劲儿。
“墨玄失败，不是他不行，是他力量不够‘纯粹’！引导不了祭坛完成最后的转化！但你不一样，叶阳阁下，麒麟阁的正统力量，就是最完美的引子！”
“完美基因？更高维度？成神？”叶阳嘴角扯出一抹嘲讽，故意戳他痛处，“这话听着，跟你那个玩‘源核’的同僚，可不是一个路数啊。”
副首领眼中划过轻蔑：“博士？一个只会模仿的可怜虫罢了！他懂个屁！”
“真正的力量，源于自身与更高规则的共鸣，不是靠外物堆砌！我们变革派，才是圣堂的未来，是人类进化的最终方向！”
他张开手，做出拥抱这片扭曲空间的姿态。
“想想看，融合麒麟之力的维度特性，再结合我们掌握的基因优化技术，我们将创造出前所未有的生命形态，彻底摆脱这副脆弱的皮囊，成为行走于世间的神只！”
叶阳冷冷看着他近乎癫狂的表演，杀心渐起。
但他表面依旧平静，脑子飞速运转，榨取着对方话语里的信息。
“说了这么多，副首领就不担心，我这把‘钥匙’，不听使唤吗？”叶阳语气平淡地反问。
副首领脸上的笑容更浓了，那种一切尽在掌握的笃定让人很不舒服。
“钥匙嘛，只需要能开锁就行了。至于听不听话……”
他往前踏出一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