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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芮芮冷笑一声，上前一步，呛道：“妖女？就因为本姑娘的穿着打扮不和你们一样，就是妖女了？你一个阉人难不成还见过妖精？”
“你！”
小太监气的脸色发白，这个女人的嘴巴太狠毒了，居然直指他的软肋。
“皇上，妖女，妖女，这绝对是妖女啊……”
小太监内心慌的紧，但嘴上却不饶人，直接将顾芮芮定性了。
顾芮芮冷哼一声：“本姑娘从天而降，普天之下也只有我一人做到了，连老天爷都给我面子，将红光照亮了整片天，你怎么不说我是神女？
尔等凡人为何不向本神女下跪？而你一个小小的奴仆？竟敢质疑本神女？”
让她下跪那是不可能的！
从天而降是坏事，同时也是一件好事，可以利用自己的未知身份暂时稳住这些人。
和这些封建社会的人没必要解释太多，直接用魔法打败魔法即可。
“你！好大的口气。”
小太监指着顾芮芮的鼻子，正要破口大骂。
顾芮芮抢一步开口：“你主子都没有开口，你着急着给我定性，你个阉人，莫不是想造反？”
顾芮芮的话虽然清清冷冷的，但字字锥心，每个字都让在场的人大惊失色，尤其是那小太监，他双腿屈膝下跪对着皇帝求饶。
“退下。”
萧牧辰冷静的开口，挡在他身前的小太监灰溜溜去了后方。
“女施主好口才，既来之则安之，老衲这厢有礼了。”
隐藏在人群中的老方丈双手合十，走到她面前。
“阿弥陀佛，女施主身上没有妖气，不是妖女，大千世界无奇不有，老衲今日见识到了奇观，阿弥陀佛。”
老方丈慈眉善目的看着顾芮芮，上天送来一个明艳不可方物的女子，一定是有它的道理，只是不知上天为何要这样安排？
在场的人都是迷信之人，老方丈是国清寺的住持，有佛光加持，既然他说顾芮芮不是妖女，那么一定不是。
众人的神色为之一松。
顾芮芮见此，不再和这些人针锋相对，她对着方丈微微一笑，以表感激。
这一笑竟是让众人看呆了，他们从未见过一个穿着暴露的女子，笑的如此好看。
在他们眼中，穿成这样的女子那都是狐仙转世的妖精，笑起来必定是魅惑人心的，但是眼前的姑娘却不是这样。
她的笑很干净很纯粹，让人感到和风细雨，如春天般温暖，如此干净的笑容直达人的内心，直扫人心底的阴霾。这笑容在这宫中不多见了。
“好像与我们并没有什么区别呢？”
“除了装扮之外，她和我们一样呢。”
听到后面的宫人窃窃私语。
顾芮芮眉头微皱，她虽然没有经历过皇权社会，但是精通历史，正常情况下，皇上面前，哪有宫人敢窃窃私语的？
毕竟这是礼制，是所有人都不可能逾越的鸿沟，就算皇帝再无能，在外人面前也绝不可能流露出如此无序的状态，那么只能是皇帝故意纵容他们这么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