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刹国鬼故事

第611章 枯骨坡的颅骨(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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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七月,诺夫哥罗德郊外的热浪能把石头烤出油来。瓦西里和伊戈尔踩着枯草往“枯骨坡”深处钻,汗水浸透的衬衫黏在背上。他们本想寻兔子洞,可荒草深处却撞见更骇人的东西——一具彻底白骨化的尸体摊在焦土上,森白骨架在毒日头下泛着油光,竟无一根青草敢在它周遭生长。瓦西里胃里翻搅,这寸草不生的圆圈像大地溃烂的疮口,白骨额骨正中一个黑洞洞的孔洞,边缘参差如被狗啃过,分明是子弹的印记。

“快走!得叫警察!”瓦西里嗓子发紧,手指死死抠住伊戈尔的手腕。可伊戈尔甩开他,竟蹲下身,用树枝拨弄起那骷髅头。“瞧这颧骨多气派,瓦夏,像沙俄将军的头骨!”他嘿嘿笑着,竟徒手把颅骨从颈骨上掰下来,沉甸甸的,眼窝黑洞洞地瞪着瓦西里,“警察?这鬼地方半年见不到人影。就算被发现,我交出去就是——法律抓不住穿开裆裤的孩子!”他把颅骨塞进帆布包时,瓦西里分明看见额骨破洞里积着陈年黑血,像干涸的沥青。

瓦西里整夜被幻觉啃噬。窗外伏特加瓶子在月光下晃出青影,他总觉得走廊里传来“咯噔、咯噔”的轻响,是骨头在瓷砖上拖行。他缩在圣像画下,指尖掐进东正教十字架的木棱里,可那声响固执地钻进耳膜,仿佛门外站着个没脑袋的影子,正用脊椎骨敲门讨债。黎明时,他赤脚冲到门口——门槛缝隙里嵌着几粒焦黑的土渣,正是枯骨坡那片死地的泥土,还带着铁锈般的腥气。

“扔了它,伊戈尔!趁现在!”第二天在教室角落,瓦西里压着嗓子,喉结上下滚动。伊戈尔却把玩着半块颅骨碎片,另一块已不翼而飞。“摔碎啦,瓦夏!”他满不在乎地晃着碎片,额角汗珠在阳光下反光,“昨晚它自己从窗台跳下去了,摔得跟集体农庄的碎陶罐似的。你听的骨头声?是隔壁老头假牙掉进搪瓷杯里啦!”他笑得肩膀直抖,可瓦西里看见他指甲缝里嵌着洗不净的黑泥。

暴雨在第三天傍晚倾盆而下。伊戈尔的座位空了一整天,讲台上粉笔灰簌簌落在空课桌的裂缝里。放学铃响,瓦西里冲进雨幕,雨水瞬间浇透衬衫,冰冷地贴在心口上。伊戈尔家那栋老式“赫鲁晓夫楼”在雨帘里模糊变形,单元门虚掩着,楼道里飘出浓烈的腐肉与廉价伏特加混杂的怪味。他喊了几声,只有雨滴从楼顶铁皮檐槽砸落的单调回响。

浴室门缝里渗出灰白水雾。瓦西里猛地推开——

伊戈尔泡在注满水的浴缸里,水浑浊如沼泽,漂浮着细小的骨渣。他湿透的头发紧贴头皮,脖颈以不可思议的角度歪向一边,右手僵直地伸出水面,疯狂摆动,像一面投降的破旗。瓦西里扑过去拽他胳膊,皮肤触手冰凉滑腻。伊戈尔被拖出水面的瞬间,瓦西里倒抽一口冷气——他整个头颅瘪了下去,颅骨像被无形巨手捏扁的锡纸罐,眼窝深陷,嘴唇蠕动着挤出气音:“快……跑……它……找头……我的……太小……”血水混着灰白脑浆从他塌陷的太阳穴汩汩涌出,“它试了……妈妈……爸爸……都不……合……”

瓦西里踉跄后退,脊背撞上冰凉的瓷砖。浴缸浑浊的水突然剧烈翻涌,一具无头骨架缓缓立起!湿漉漉的肋骨间挂着水草般的内脏残渣,它摸索着浴缸边缘,脊椎骨节发出令人牙酸的“咔哒”声。瓦西里撞开房门冲进楼道,身后传来伊戈尔最后一声短促的呜咽,随即是骨头砸在瓷砖上的脆响——他不敢回头。

暴雨把街道浇成墨色河流。瓦西里在空荡的伏龙芝大街狂奔,路灯在雨幕里晕开昏黄的光斑,像垂死人的眼睛。他冲进街角小卖部,铃铛叮当乱响。“警官!伊戈尔家出事了!”他抓住柜台后打盹的胖警员胳膊。警员慢悠悠嘬了口茶,眼皮都没抬:“又是小孩打架?明天再说。”瓦西里急得跺脚:“死人了!无头鬼!”“鬼?”警员嗤笑着掏出伏特加小瓶抿了一口,“诺夫哥罗德的鬼早被斯大林同志流放西伯利亚啦!要报警?先交五十卢布茶水费。”他油渍麻花的手指搓着,柜台玻璃下压着褪色的列宁像章。

瓦西里冲回雨里,绝望像冰锥刺进骨髓。他忽然想起伊戈尔家窗台——那晚摔碎的颅骨碎片!他折返那栋楼,伊戈尔家门敞开着,浴室水声哗哗。瓦西里屏息翻找窗台缝隙,指尖触到几片锋利的骨茬。就在他攥紧碎片的刹那,楼道灯“啪”地熄灭。黑暗中,一种粘稠的“咯噔、咯噔”声从楼梯下方传来,缓慢而精准,仿佛巨兽在数台阶。瓦西里摸黑冲上天台,暴雨砸在脸上生疼。他蜷缩在通风管道后,借着闪电一瞥——楼道口,一具高大骨架正立在雨中,湿透的军大衣空荡荡挂在肩胛骨上,它缓缓转动颈椎,黑洞洞的颈腔对准了天台方向。瓦西里死死捂住嘴,尝到自己掌心的铁锈味。

天刚蒙蒙亮,雨势渐歇。瓦西里踩着泥泞奔向枯骨坡,骨片在口袋里硌着大腿。荒草坡在晨雾里泛着死气,那圈焦黑寸草不生的圆环赫然在目。他跪在白骨旁,将碎片对准颈骨断口。最后一片嵌入的瞬间,泥土突然震动!白骨十指深深抠进焦土,整个骨架竟缓缓坐起!它转向瓦西里,肋骨间发出风穿过废墟的呜咽:“谢……谢……”瓦西里颤抖着画了个东正教十字。白骨轰然散架,沉入泥土。焦黑的圆环边缘,竟钻出点怯生生的绿芽——可就在此刻,一阵阴风卷过荒草,枯骨坡深处无数白骨指爪“咯噔”齐响,大地传来沉闷的咆哮:“下一个……头……还……我……头……”

瓦西里跌跌撞撞跑回市区,伏龙芝大街已开始苏醒。面包店飘出黑麦香气,公交车喷着黑烟驶过。他经过伊戈尔家那栋楼,单元门口围着几个穿睡衣的邻居,警察终于来了,蓝灯无声旋转。一个老妇人搂着吓哭的小孙女,对记者尖声嚷:“我就说那孩子不吉利!他爹去年倒卖教堂圣像,被雷劈断了三根手指!”瓦西里默默退开,拐进街角报亭。摊主正读着《真理报》,头版标题触目惊心:“诺夫哥罗德郊外发现集体坟坑,疑为1937年大清洗受害者遗骸”。配图是考古队员拂去白骨额骨的泥土,黑洞洞的弹孔清晰可见。

他买下报纸,指尖抚过照片上森白的额骨。报亭收音机正播放广播体操音乐,欢快的旋律里,瓦西里却听见自己口袋深处,一块未被发现的细小骨片,正随着心跳发出微不可闻的“咯噔”轻响。

三天后,瓦西里跟着历史老师来到枯骨坡。警戒线外已搭起白色帐篷,穿制服的考古队员蹲在焦土上作业。老师指着白骨颈骨处新鲜的接痕:“看,颅骨是最近才归位的。这孩子……做了件对的事。”他叹息着,目光扫过瓦西里惨白的脸,“但枯骨坡的秘密远不止这一具。这里曾是NKVD的秘密刑场,上千人被带到这里,子弹从这里射入——”老师枯瘦的手指虚点自己的前额,“为了节省子弹,很多人只挨了一枪。大地记得每一滴血,瓦夏,比人记得更清楚。”

瓦西里蹲下身,指尖拂过白骨手骨。泥土里埋着一枚锈蚀的红军帽徽,五角星裂开一道缝。他想起伊戈尔偷头骨时嬉笑的脸:“红军战士的颅骨最威风!”可这具骨架腕骨细弱,分明属于一个孩子。老师的声音在头顶响起:“1937年冬天,这里处决过一批共青团员,最小的才十四岁,罪名是……偷听了外国广播。”瓦西里胃里一阵绞痛。伊戈尔摔碎的,或许正是一颗被谎言碾碎的少年头颅。

“老师,为什么会这样?”瓦西里声音嘶哑,“我们课本里说,大清洗是必要的肃反……”

老教师摘下眼镜,用衣角缓慢擦拭镜片,仿佛要擦去某种沉重的雾气:“课本?孩子,课本是油墨印的,可历史是血写的。大地不撒谎。”他指向远处坡顶,几株新草在风里颤抖,“你听见了吗?”

瓦西里屏住呼吸。风掠过荒草,发出低回的呜咽,像无数细小的骨头在沙地上拖行。他想起伊戈尔浴缸里漂浮的骨渣,想起楼道里粘稠的“咯噔”声。老师把一枚褪色的圣像挂坠塞进他手心:“带着它。有些债,活着的人得帮亡灵讨。”

当晚,瓦西里在阁楼翻出父亲珍藏的伏特加。他灌下三杯,灼烧感从喉咙直冲头顶。他攥着圣像挂坠,摸黑走向伊戈尔家那栋“赫鲁晓夫楼”。楼道声控灯坏了,黑暗中他摸到伊戈尔家门前——门缝里渗出甜腻的腐臭。他深吸一口气推开门。

客厅像被飓风扫过。圣像画被撕成两半,东正教十字架折断在地。伊戈尔父母并排躺在沙发里,脖颈以怪异角度扭曲,头颅完好,但眼睛瞪得极大,瞳孔里凝固着极致的恐惧。瓦西里胃部痉挛,伏特加的酸气涌上喉头。他踉跄冲向浴室,浴缸空空如也,只有排水口积着灰白毛发和细小的骨屑。水龙头没关紧,滴水声在死寂中格外响亮:“滴答……滴答……”

“他们在找最配的头。”一个苍老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

瓦西里猛回头,楼里守门的老玛特廖娜奶奶拄着拐杖立在门口,睡袍外裹着褪色的披肩。她浑浊的眼睛盯着沙发上的尸体:“伊戈尔爸爸年轻时,倒卖过圣尼古拉教堂的骸骨匣子——沙皇时代修士的遗骨,被他当古董卖给了外国人。报应像雪球,滚到孩子头上啦。”她枯枝般的手指戳向瓦西里胸口,“你偷藏了骨片,是不是?亡灵闻得到。”

瓦西里下意识捂住口袋。老玛特廖娜蹒跚着走到浴室,颤巍巍拧开水龙头。水流哗哗冲走排水口的骨屑,她忽然压低声音:“去普斯科夫修道院,找老修士谢尔盖。只有他能安抚不肯安息的头骨。”她塞给瓦西里一张字条,字迹颤抖如蛛网,“快走!它今晚会来取你的头——你帮伊戈尔藏过骨片,你欠它三夜安宁!”

瓦西里冲出单元门时,整栋楼的声控灯突然齐刷刷熄灭。黑暗如墨汁泼下,楼道深处,“咯噔、咯噔”的拖行声由远及近,缓慢而坚定。他撞开单元门冲进夜色,字条紧攥在汗湿的掌心。老玛特廖娜最后的话语在耳边炸响:“别回头!亡灵只吃回头看的懦夫!”

通往普斯科夫的夜班车在城郊公路颠簸。瓦西里蜷在最后一排,窗外白桦林在月光下飞掠,树影如招魂的幡。他掏出字条,手电筒光束下,老玛特廖娜的字迹旁竟用血画着一个简陋的骨冠图案。邻座醉汉鼾声如雷,怀里抱着半瓶伏特加。瓦西里灌下一大口,灼热液体压不住指尖的冰凉。他摸到口袋深处——那片偷藏的颅骨碎片,边缘锋利如刀。

“年轻人,伏特加治不了心病。”醉汉突然睁开眼,浑浊目光盯住瓦西里口袋,“我闻到了枯骨坡的味道。1937年,我父亲在那里当守卫……”他打了个酒嗝,伏特加的酸气喷在瓦西里脸上,“子弹不够时,他们用铁锹。一个戴眼镜的共青团员,护着个更小的孩子,说‘朝我开枪,他才十三岁’……”醉汉突然剧烈咳嗽,手背暴起青筋,“可NKVD头子说,怜悯是叛国罪!那孩子的头骨……被守卫队长当烟灰缸用了整整一年!”

瓦西里僵在座位上。醉汉凑近,酒气喷在他耳畔:“亡灵要的不是头,孩子。它要的是有人替它说那句‘对不起’。”话音未落,车身猛地一震!所有车灯瞬间熄灭,引擎发出垂死的哀鸣。窗外月光惨白,照见公路中央静静立着一具骨架,湿透的军大衣空荡荡挂在肩胛骨上。它缓缓抬起骨手,指向普斯科夫方向。

瓦西里踹开车门冲进荒野。身后,醉汉撕心裂肺的惨叫被骨头的碎裂声掐断。他朝着普斯科夫狂奔,怀里的骨片割得胸口生疼。黎明时分,他扑倒在修道院斑驳的橡木门前,圣像在晨光中沉默俯视。门开了,修士谢尔盖白须垂胸,手持一串菩提子念珠。他什么也没问,只将瓦西里领到地窖。烛光摇曳中,地窖中央铁架上托着一颗硕大的颅骨,额骨弹孔如黑洞洞的眼睛。

“它等了你整夜。”老修士声音沙哑。瓦西里颤抖着掏出碎片,嵌入额骨破洞。颅骨眼窝里突然腾起幽蓝火焰!地窖四壁浮现无数半透明人影,有戴镣铐的少女,有缺了半边脸的士兵,他们无声张嘴,墙壁渗出黑血。老修士高举十字架吟诵经文,火焰渐熄。颅骨“咔”地裂开,掉出一张泛黄纸片。瓦西里拾起——是1937年NKVD的处决令,罪名栏潦草写着:“传播托洛茨基思想”,签名处盖着早已腐朽的官印。

“它要的不是头颅,”老修士拾起纸片,火苗从他指尖窜起,吞噬了纸页,“是名字。一个被抹去的名字。”灰烬飘落处,地窖泥土拱起,钻出一株细弱的铃兰,在烛光里轻轻摇曳。

瓦西里在修道院住了七天。每日黎明,他跟着修士们清扫教堂墓园。第七天清晨,他在新立的无名墓碑前放下铃兰。碑文很简单:“1937年冬,枯骨坡的星辰。”老修士递给他一个小布包:“走吧,孩子。带着它,但别打开——除非亡灵堵住你的门。”

归途阳光刺眼。瓦西里在诺夫哥罗德车站下车时,发现城市变了。伏龙芝大街挂满褪色的红旗,标语牌写着“遗忘是最大的敌人”。枯骨坡方向尘土飞扬,推土机正在夷平荒草坡,考古帐篷不见了。瓦西里拦住一个穿考古队制服的年轻人:“那些白骨……”

“迁走了。”年轻人擦着汗,指向城东,“集体迁葬公墓。政府拨了款,要建纪念碑。”他忽然压低声音,“听说发现了一箱档案,1937年……死的人名有三百多个,最小的十二岁。”他匆匆跳上卡车,扬起漫天尘土。

瓦西里摸摸口袋,布包沉甸甸的。他走向公墓,新迁葬区整齐排列着水泥墓碑,刻着“无名烈士”字样。他找到枯骨坡白骨的墓穴,将布包埋进新土。铲下最后一抔土时,他听见泥土深处传来一声悠长的叹息,像风吹过空谷。远处,推土机轰鸣着铲平最后一片荒草。

当晚,瓦西里锁好门窗,将东正教圣像挂在床头。月光透过窗棂,在地板上投下铁栏般的影子。他刚合眼,熟悉的“咯噔、咯噔”声又在楼道响起,比以往更近、更沉。瓦西里猛地坐起,布包在枕边微微发烫。他颤抖着解开系绳——里面没有骨片,只有一把生锈的钥匙,齿牙间凝着暗红血垢。

门缝下,一缕焦黑的泥土正缓缓渗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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