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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时光咖啡馆，但现在招牌已经换成了“时光茶语”。江若华在电话里没有讲明白，赵乾朗认了好半天才找到地方。
一进门，他就看见坐在窗边的江若华，穿着淡黄的卫衣，扎着马尾，脸上比先前圆润了些，只是看起来略有些憔悴，正皱着眉头看手机。
“早上好。”他轻声打了招呼，放下公文包坐下来。
江若华点点头，问道：“吃早饭了吗？今天……太急了，这么早给你打电话。”
“我一般不吃早饭。”赵乾朗笑笑，从包里掏出一本笔记本出来，又掏出一支笔。
“给你点杯牛奶吧，不吃早餐对身体不好。”
赵乾朗一愣，随即笑道：“你也没吃吧？”随即举高手对老板示意点餐。老板连忙拿着菜单一路小跑过来：“两位需要什么？”
赵乾朗看向江若华，江若华本来一点胃口都没有，见他询问般看着她，便点了一杯柠檬红茶，毕竟两个人相对坐着，一个人吃着，另一个人看着，多少有些奇怪。
“一大早空腹喝茶对身体不好，你要不再点一份主食吧？”赵乾朗问道。
江若华摇摇头，她今天不是来吃饭喝茶闲聊天的。
赵乾朗见状便不再勉强，点了一杯红茶，又给自己点了一杯拿铁，便把菜单还给老板。
“你在电话里说有情况？”见老板走远了，他这才问道。
“是的。”江若华疲惫地说道，接着便把早上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他。她一边说着，一边看着他的笔尖在纸上划过。
咖啡馆里没有其他人，很安静，除了江若华压低了嗓子说话的声音，就是写字的沙沙声。从头到尾赵乾朗没有打断过一次说话，只是时不时地抬起头来凝视着她。
她刚说完，老板便端着红茶和拿铁出现了。江若华正好渴了，端起杯子来喝了一口。
“好烫。”她连忙吐出来，还好只是浅酌了一口。
赵乾朗摸了摸自己的杯子，皱着眉头看向老板：“怎么这么烫也给客人上？烫坏了怎么办？”
“对不起，对不起，”老板忙不迭地道歉，“刚才没注意水温，我撤下来重新上。”
江若华摆了摆手，制止了他：“没事，放一会儿就凉了。你去忙吧。”老板连忙又道歉了几句，这才走了。
赵乾朗这才说道：“你的意思是说，早上的事故是肖路制造的了？”
“我没有直接证据，但应该八九不离十。”
他停了笔，皱着眉头思索了一会儿，又问道：“那你下一步打算怎么办？”
“下一步？”江若华挑高了眉毛，不由自主地提高了声音，“我要是想好了打电话给你做什么？不是你说的有什么情况及时联系的吗？”
赵乾朗诧异地看了她一眼，随即一抹难以察觉的微笑浮上嘴角：“别紧张，事情都过去了。冷静一点。”
江若华这才意识到自己失态了。的确，事情发生到现在，她的神经一直紧绷着，她深吸了一口气，刚要拿起茶杯，又放下了，烫。
赵乾朗给笔套上笔盖，合上笔记本，又仔细地把两样东西收进公文包，就好像刚进门的时候一样自如。江若华盯着他的一举一动，忍不住问道：“你有什么想法？有没有什么建议？”
赵乾朗慢条斯理地公文包放在一旁，又取下眼镜擦了擦，这才说道：“我并不感到意外。”
“怎么说？”
“他大概很缺钱，很缺。”
“你是说，他赌博这件事？”
赵乾朗点点头：“是的。林颖这件事他是偷鸡不着蚀把米，看来想从中捞到好处是很难了。他还有什么其他来钱快的途径吗？似乎没有。所以除了林颖，下一个可能的对象……”他意味深长地看着她。
只这一眼，江若华便觉得浑身鸡皮疙瘩都冒起来了，她不由自主地缩起了脖子。
“近期你要小心些。”
“除了这个，就没有别的法子了吗？”
“暂时没有其他的法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