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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尧眨着大眼睛指着雪地里消失的身影，她的声音里带着些无辜和茫然。
明晞悠然自得的端起一杯春芽泡好的热茶，抿了一口。
裴焰拉过宋尧的手轻轻拍了拍：“跟你嫂嫂去喝热茶，我去看看。”
裴焰在南七的指引下离开了屋子里，冬日里的雪只要是漏了一点点风，明晞就觉得十分的凉。
屋里有多惬意隔壁暖阁就得有多剑拔弩张。
在小厮的安置下，江帆然被带到了暖阁内，温热的房间让他冻僵了的双腿有了知觉。他打了好几个喷嚏，想着也该是惹了风寒。
一会儿等着明晞来看他，他就卖个惨装装样子总会得到明晞的心软。
江帆然这样想着，听见了屋外的动静拢了拢身上的厚被子，看向门口。
就见南七带着裴焰进了屋。
那边江帆然在看见裴焰是微微发亮的眸子瞬间满是不屑，侧头不愿看见他。
可裴焰不觉得，迈着步子走到江帆然面前他低着头指节抵着唇边，压抑笑意。
“不服气你大可把晞儿抢回去，不过你看她是选我还是选你。”
江帆然攥紧了拳头死死盯着面前的人，在心底默念得明晞，等明晞。
但是在看见裴焰那轻佻的模样，怎看怎么生气。
“要不是你，我和晞儿早就成亲了！卑鄙！”
他说完这句话还打了个喷嚏，咬牙看向别处。
“可是，她被送到乡下庄子那两年你也没去查她去哪了，反而倒是对那个刚被认回的云舒关心备至。”
裴焰坐到一旁端起热茶抿了一口。
“那还不是因为那是晞儿的妹妹！”
“她们可不是亲姐妹。”
裴焰一句话将江帆然堵得哑口无言，他也知道她们不是亲生了，可是云舒的温柔执行是和明晞不同的，她让他觉得，他被需要被依赖。
“她属于天空，不属于这大宅院，更何况江夫人本来就不喜欢她，你还有娶她受尽你母亲的磋磨吗？”
裴焰的话一字一句像是一把剑，划破江帆然的内心，让他能够直面，直面他自己的自私。因为听见了明晞要嫁给了他人，他嫉妒他不解，一个本属于自己的东西忽然另属他人！
不自觉的江帆然的呼吸加重了几分。
“更何况，我才是她的青梅竹马，你算什么东西。”
裴焰侧头，虽然他看不见但他足够敏锐的捕捉到江帆然的方向。
江帆然蓦然睁大眼，他盯着裴焰的面容思索了许久许久，在尘封已久的记忆中翻找到了那个总是跟着明晞身边的那个小胖子。
“你是？那个胖子！”
裴焰没说什么只是将那杯热茶放在桌面上，对于江帆然的震惊选择默认。
江帆然这也才记起来，小时候他认识明晞之前，她早早的身边跟随着的一个小胖子。只不过在没多久后就搬离了京都城，现如今回想起来似乎在父母的交谈中听见过那家子叫什么。
裴氏，先帝建国的功臣，戍守边疆的氏族心甘情愿放权常年在边境，极少来到京都城。
江帆然低垂下头，这一刻他才发觉好像他们之间他没有了先机。
“明日江夫人应该会来接你，你对外也只是和我对棋下弈，莫要说漏了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