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另一处战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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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们在凝视着巨人“塞恩”。人们的眼里含着恐惧。

如果他们害怕看到胜利，我就该把那些怯懦的眼珠子都给拽出来。大统领的眼里从来没有恐惧，只有认可。他对这场胜仗感到满意。巨人艰难的移动身体，看着那道战在军队最前方的身影如是想。

当大统领斯维因走在战场上清点战果时，他跛足前行，是在战斗中弄伤了一条腿么？

如果它使他痛苦，他就不会把它展现出来，那才是一个真正的诺克萨斯人。

但我不喜欢他那只漆黑的乌鸦宠物；那是大统领在死人身上挑拣到的。

巨人“塞恩”只感觉到一道道思索和回忆出现在脑海中，他本身就是为了战争而生的吧！

那是第一次诺克萨斯和德玛西亚之战！亦如如今一样，只不过那是的我还不是这副身躯。

“塞恩”也记不清了。

当年我的进攻对象是德玛西亚而不是艾欧尼亚！

我可以清晰的记得。我准备好进军了。

那时的大统领，不，那时的斯维因还不是大统领，他那时还只是诺克萨斯的大将军。

在我要攻破德玛西亚雄都的城门的时候，大将军坚持让我休息。我怎么能在敌人还活着的时候休息呢？

等待，在吞噬着我的耐心。

我被留在“黑色玫瑰”为诺克萨斯帝国特意打造的魔法战车里。

一只漆黑的乌鸦在注视着我。它真让人不安。它要是别人的鸟，我早就弄死它了！可它却是大将军的宠物？

疲劳来临。我从未感到如此的……疲倦。

大将军？是你吗？你在低声说着什么？

我在哪里？

我被德马西亚俘虏了？被像狗一样关着。怎么会这样？

那是……那场战斗，壁垒夷为平地，余波悄无声息。我们被埋伏了？我记不起来了。

我受伤了。我可以感受到身上参差不齐的深痕……但没有痛感。他们以为我死了。现在，我是他们的战利品。命运在放声大笑。我不会被关在笼子里！他们将后悔没有对我下死手。

德玛西亚的虫子们！他们像鹦鹉一样重复着客套话，但他们照样残忍无情。

这个地方是个阴冷潮湿的坑。他们没有带来食物。没有严刑拷打。他们没有拿我作秀。我被留在这里慢慢腐烂。

我记起了我的光荣时刻：当我还只是大将军手下一个小兵的时候，我去为大将军刺杀一个国王！我当时卡住了一个国王的喉咙，并通过我的紧握感受到了他的最后一次心跳。我不记得有没放手了。这是你的复仇吗，嘉文三世？

我听到了凯旋的进军。靴子踏在石头上。通过地牢的墙壁隐隐传来。是诺克萨斯战鼓的节奏。我该重获自由了。德玛西亚人的血将在街道上流淌！

没有人来。我没有听到任何打斗声。没有诺克萨斯军队。是我的幻想么？

我原本在战争中被人砍断的手被人装上了义肢，这个义肢里已经没有任何渴望了。我几乎都没注意过我大腿下那个铁靴。它已经锈迹斑斑了。

我什么时候失去了我的腿？

我仍能闻到血的味道。战斗。它带来了慰藉。

饥饿在侵蚀着。我一直没睡着，时间仿佛慢慢流动着。太疲倦了。

过了多久了？

这么阴暗。这个坑是什么。

哦！我记起来了。斯维因大将军。他的低语。说了什么？

不是我想的那个人。

正在衰退。不可以忘记。

“赛恩——当心那战车，你也只是和锐雯一样，只是“黑色玫瑰”和帝国的的实验品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