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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公，没事了，别难过。”程澈又忙去拉外公的手。
“我没事，乖孙媳。”外公拍拍程澈的手，“我只是感慨，我这个老友也不容易啊，四十多岁终于盼来了一个独女，可是这长起来也是一路波折不断，人生真是难以顺遂啊。”
两位老人显然又一次想起了心头的伤口。
霍言怀明显也抑郁起来，嘴唇抿成一条直线，沉默不语。
程澈想要缓和气氛，道：“饭菜已经准备好了吗？时间不早了，都饿了吧。咱们还是先吃饭！”
“行。”外婆应和。
“吃饭，吃饭。”外公也从情绪中抽离出来。
唯有霍言怀显然又陷入阴影之中，整个人都笼罩在痛苦里。
程澈抓住他的手，与他十指相扣。
霍言怀猛然惊醒，茫然得转头望过去。
“没事了。”程澈柔声安慰，拉着他往餐桌前走去。
霍言怀亦步亦趋的跟着，难以从痛苦中抽离。
外婆吃着饭，开口道：“我们老两口在这里已经住的够久了，再住下去。山里的地就要荒废了，是时候回去看看了。。”
这也太突然了，程澈吃了一惊：“外婆，怎么突然提这个，也没住多久啊，再多住一阵子吧！不然你们回去了，这屋子里得显得多冷清啊。”
“家里那块地让人打理就好了。”霍言怀回过神，“不用急着回去的。”
“我们两老知道你们俩都是好孩子。”外婆欣慰的笑着，“可是真的已经够久了，我们是真的挂念那块地了，还想着开春的时候，多种点菜，到时候让你们吃上新鲜蔬菜呢。”
“可是你们走了，家里多冷清啊。”程澈实在舍不得。
外婆笑了，拍了拍程澈的手：“想不冷清啊，就趁早生个孩子，这样家里就热闹了。”
程澈闻言，跟霍言怀对视一眼，都没有说话。
夜深人静的时候，两人躺在床上，程澈先开口：“你想要个孩子吗？”
“我没想法。”霍言怀回答。
“没想法是不想要，还是说无所谓呢。”程澈追问。
霍言怀侧过身，枕着胳膊，道：“在我之前的人生规划里，从来就没有孩子。”
程澈也侧过身，枕着胳膊，跟他对视，柔柔的问：“那你之前的人生规划里有我吗？”
“那时候还没遇到你。”霍言怀凑过去，吻了一下她的额头，“现在你已经是我人生规划里最重要的了。”
“那么你现在的人生规划里，依然没有孩子吗？”
霍言怀沉默良久后，长叹一声:“我真的没有信心…”
“原本我也没有信心，毕竟自己的都过得不好，哪来的勇气承担另一个生命的幸福。”程澈伸手捧住他的脸，“可是遇到了你后，让我有了信心，我们俩一起努努力，说不定就能承担的起。”
霍言怀不言。
“我真想知道我们的孩子像我，还是像你。”
霍言怀有有些动容，伸手抚摸她的脸：“像你。”
程澈笑了，知道他这是动摇了。
“不过现在还不急，再过一阵子吧！”
“嗯，都听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