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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颗巨灵石，晶体表面光滑如镜，剔透无瑕，触手冰凉。”金玄衣看向清雅，目光深邃：“老朽只想到一个地方。”
清雅朱唇轻启：“海底，沧澜灵矿。”
金玄衣微微点头：“没错，只有大陆东海的海底灵矿，才能开采出这般体积大小的巨灵石，清雅，你曾主持过东海角虚城的拍卖会，接触过沧澜灵矿开采的一些灵石，你可以对这块巨灵石，做出一些判断。”
清雅微微观察这块巨灵石，伸出左手，指尖缓缓触摸这颗巨灵石，片刻之后，笑道：“不是海底灵晶，只是最普通的山矿灵石，海底灵石深埋海底，汲取海洋精华，又受日月潮汐之力，晶体内部会有一股暗灵流动，暗藏一丝水泽痕迹，这颗巨灵石只是单纯巨大而已，第一个猜测不对哦。”
金玄衣目光闪烁，微微沉吟。
“第二个猜测是什么？”
金玄衣叹了口气：“哎，老朽不太愿意去相信第二个，如果进一步推测牛头小子的身份，事情就变得棘手了，一旦我们处理不好，还会引起一些变故，祸及你我生死。
清雅心底更为好奇：“这么严重，第二个推测到底是什么？”
“你真想知道？”
“我当然想知道，就别卖关子了，快告诉我吧。”清雅声音有些催促。
“牛头小子背后可能有一位分神境的大能，甚至….”金玄衣深吸一口气，声音顿了顿：“还可能是...渡劫境。”
清雅神色微变：“渡劫仙人之境！不可能吧，这个面具弟弟，怎么看，都不像是有这种背景的人啊。”
金玄衣微微仰头：“老朽也希望这个猜测是错的，可是你已经帮老朽否定第一个猜测，现在，只剩下第二个了。”
清雅微微摇头，还是不愿相信这种猜测，又问道：“金老板，你的依据是什么？”
金玄衣沉默数秒，缓缓说道：“老朽修道几十载，漫漫长路，止于金丹，对于元婴以上境界，内心神往，老朽虽不曾踏入这等境地，也对这些境界略知一二。”
“凝气境是修仙之初，金丹境是修道之始，踏入金丹境，自身力量溢出能产生道则领域，初步运用天地道则力量，往后元婴境界，信念证道，道果成婴，这步境界已经能引起天地道则变化，但也只是湖面波澜，微波荡漾，只有踏入分神境，神念初现，道法长存，所施展的任何手段，都能改变天地规则运转。”
金玄衣声音顿了顿，看向这块巨灵石，再次用手抚摸晶体表面：“清雅，老朽和你解释修道境界，也是让你明白，推测依据是什么。”
清雅微微点头：“金老板，清雅不是笨女人，请继续说。”
金玄衣目光微凝，一掌拍向巨灵石。
“咔嚓咔嚓”声响彻房间，巨灵石表面裂开无数道裂缝，下一瞬间，“轰”的一声巨响，化作无数个碎石，散落在地。
金玄衣面色凝重：“果然如此，只是一块普通山矿灵石，因为某种道则运转，内部发生变化，才会变成一块巨灵石，或许这原本是一块普通山石，又或许，原本是一块碎灵石。”
清雅渐渐明白金玄衣的猜测：“您是说，牛头大弟弟背后的人，能施展出道则力量，使得原本山石变成一块巨灵石？这种改变物品本质的道则力量，只有分神境和渡劫境才能这种力量？”
金玄衣微微点头：“至少元婴境不具备。”
两人相互沉默，各有心思。
许久，清雅看向金玄衣，说道：“如果第二个猜测成立，落霞城出现这等恐怖修为老怪，你还打算和那帮人合作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