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1章 海外奇谈（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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咸阳宫中，李明正在批阅各地送来的奏报，云娘轻手轻脚地走进书房。

大人，齐地商人求见，说是有要事禀报。

李明放下手中的竹简：让他们进来吧。

片刻后，三位身着锦袍的商人走了进来。为首的是个留着山羊胡的中年人，他恭敬地行礼：草民张顺，拜见大人。

不必多礼。你们从齐地来？李明问道。

正是。张顺从袖中取出一卷帛书，这是我们在琅琊港与海商交易时，偶然得到的一份海图。

李明展开海图，发现上面标注的航线比新宇绘制的更加详细，甚至标出了几处未知的岛屿。

这些岛屿...李明指着图上几个标记，你们可曾去过？

张顺摇头：我们只在近海贸易。不过据那些海商说，这些岛屿上住着一些土着，还盛产珍珠和奇珍异果。

可曾听说有仙岛？李明看似随意地问道。

三位商人交换了一个眼神。张顺谨慎地回答：确实有些传闻。有海商说在风暴中迷失方向，曾远远望见过云雾缭绕的岛屿，上面隐约有亭台楼阁。但每次想要靠近，那岛屿就消失不见了。

李明若有所思：这么说来，徐福所说的仙岛，可能确有所指？

这个...张顺迟疑片刻，大人，恕我直言，那些海商的话不可全信。他们在海上讨生活，最擅长编造奇闻来抬高货物价格。

哦？此话怎讲？

张顺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布袋，倒出几颗色泽奇特的珍珠：您看这些珍珠，海商说是从仙岛附近的深海采集的，要价是普通珍珠的十倍。但我们找懂行的人看过，这不过是经过特殊染色的普通珍珠罢了。

李明仔细端详着珍珠，发现色泽确实不太自然。他想起在现代社会见过的各种营销手段，不禁哑然失笑：看来古今商人的伎俩，倒是如出一辙。

大人明鉴。张顺也笑了，不过有一点倒是真的。有海商说在东海之外，确实有一片大岛，上面居住着与我们相貌相似的人。他们称那片岛屿为。

李明心中一动。他当然知道扶桑指的是日本，但在这个时代，这还是个鲜为人知的秘密。

你们可曾与那些岛上的人交易过？

很少。张顺摇头，据说那片岛屿距离遥远，航行风险很大。而且那里的土着对外来人颇为敌视。

送走商人后，李明独自在书房沉思。云娘端来茶水，见他眉头紧锁，轻声问道：大人可是在担心徐福之事？

我在想，或许徐福并非完全在欺骗。李明缓缓道，海外确实有未知的天地，只是没有他说的那么神奇罢了。

那大人为何不将这些告诉陛下？

李明摇头：陛下如今对长生之说深信不疑。若是知道海外真有岛屿，只怕会更加执着于求仙问道。

当晚，李明来到太医署找李月。李月正在整理药方，见兄长来访，连忙起身相迎。

月儿，你可听说过海外有能延年益寿的奇药？李明开门见山地问道。

李月想了想：医书中确实记载了一些海外药材。比如南越的槟榔、交趾的桂皮，都有一定的药用价值。但要说长生不老...她摇摇头，恐怕都是无稽之谈。

那你觉得徐福所说的仙药，可能是什么？

李月沉思片刻：根据云娘调查到的情报，徐福炼制的所谓仙丹，主要成分是朱砂、水银等物。这些确实能让人短期内精神振奋，但长期服用反而会中毒。

果然如此。李明叹了口气，看来徐福不是不知道这些，而是故意用这些药物制造效果。

兄长打算如何处置他？

暂且留着他。李明道，此人精通航海，对新宇探索航线很有帮助。而且...我总觉得他背后还有人。

三日后，新宇从芝罘返回咸阳。他带来了一份详细的航海报告，还有徐福绘制的新海图。

大哥，你看这里。新宇指着海图上的一个标记，徐福说这个地方有一处天然良港，很适合建立海外贸易据点。

李明仔细看着海图：这个位置...是不是就是商人说的扶桑？

很有可能。新宇点头，不过徐福坚持说这是蓬莱仙岛的入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