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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感受到了一股从未感受过的恐怖气息，那股气息让他们灵魂都在颤栗。
古龙族祖地，敖烈站在窗前，脸色煞白。
那股气息，比归寂之地深处的那尊存在更加古老，更加可怕。
它是什么？他不知道，但他知道，一旦它走出源海，诸天万界将无人能挡。
“传令下去。”他声音沙哑，“古龙族所有族人，撤回祖地，从今日起，封闭山门，任何人不得外出。”
族老脸色大变：“少主，那仙庭？”
“仙庭？”敖烈冷笑，“仙庭自身难保，哪还有精力管他们？”
他转身，消失在密室之中。
玄冥古教祖地，幽溟立于冰晶殿宇之中，望着源海的方向，目光复杂。
那股气息，让他想起了当年在归寂之地深处感受到的那尊存在。
它们同源，却更加强大，更加可怕。
那是什么？他不知道，但他知道，那是诸天万界最大的威胁。
“传令下去。”他轻声道，“玄冥古教所有弟子，撤回！”
暗影皇朝、天狼族、长生谷、天河道宗、战神宫——各大古族，同时下达了相同的命令。
没有人知道那股气息是什么，但所有人都感受到了死亡的恐惧。
那股恐惧，比任何敌人、任何灾难都要可怕，因为它来自未知，来自无法理解的存在。
归寂之地，核心深处。
那具棺椁忽然剧烈震动。
源海的暴动，传到了这里，传到了它的感知中。
它感受到了那尊存在的气息，也感受到了它的呼唤。
棺椁停止了震动，那股气息开始疯狂攀升。
不是苏醒，而是加速苏醒。
源海那尊存在的力量，通过某种无法理解的方式，传递到了这里。
它在帮它，帮它挣脱封印，帮它提前醒来。
整片归寂之地都在颤抖。
那些漂浮的虚空碎片同时崩碎，那些残存的禁制同时炸裂，那些蛰伏在暗处的诡异生灵同时发出惊恐的嘶鸣。
大道法则开始发狂，毁灭着一切能够毁灭的东西。
久空盘坐于一块虚空碎片上，闭目调息。
他进入归寂之地，是为了寻找太初一脉留下的传承，是为了完成复族大计。
但此刻，他什么都做不了。
那股狂暴的大道法则在肆虐，在毁灭，在吞噬一切。
他能自保，但无法探索，无法寻找，无法完成他的计划。
他睁开眼，望着那片正在崩塌的天地，目光复杂。
“无数年的准备，就这么毁了？”
没有人回答他。只有那片崩塌的天地，在无声地诉说着他的绝望。
他站起身，朝归寂之地深处掠去。
他不想放弃，也不能放弃。
他要找到那尊存在，要问问它，为什么要毁了他的计划。
但他刚走出几步，一股狂暴的力量将他掀飞。
他重重摔在虚空碎片上，口中鲜血狂喷。
“该死！”
他咬牙站起身，再次朝深处掠去。
但那股力量太强了，强到他连靠近都无法做到。
他只能站在那里，看着那片崩塌的天地，看着那些被摧毁的遗迹，看着那些他寻找了无尽岁月的传承，一点一点消失。
他闭上眼睛，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转身，朝归寂之地外走去。
不是放弃，而是暂时退避。
等风暴平息，等那尊存在彻底苏醒，等一切尘埃落定，他会再回来。
他走出归寂之门，身影消失在虚空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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