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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邪挑了挑眉，“那这样我可得备一点山寨机了。”
看他的表情似乎是认真了，林暮“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不是，你认真的啊？”
“对啊。”无邪理所当然的点了点头。
“我开玩笑的，你看不出来吗？”
“你说的每一句话，我都会认真听的。”
“天啊！无邪，你是去上过课了吗？怎么能说出这么肉麻的话？”
“肉麻吗？我是真心的啊。”
……
“嘶？”蛇母疑惑歪头，怎么突然闻到了发情般躁动的味道？今年的春天还没过去吗？
*
“你再往后退一步，退到手电筒后面去。”
“这里吗？”
“对，把照相机再往上抬一点，聚焦在蛇母的头上。”
……
林暮指挥着无邪站在合适的位置，等他站好之后，摆好pose，拉着配合的蛇母照了好几张照片。
虽然没找到蛇母的母亲，没办法完成任务，但难得遇到这么大还这么听话的蛇，怎么能不拍张照纪念一下呢？
蛇母很有被当做照相道具的自觉，它趴在通道里让抬头就抬头、让吐信子变吐信子、让张嘴就张嘴……听话极了。
惊悚的、搞笑的、友善的……各类风格的照片一一在照相机里成像。
林暮看着屏幕里的照片，开心的拍了拍蛇母的吻部，“好姑娘，你真是太棒了！”
屏幕此时展现的照片上，昏暗的甬道尽头，一颗黑色的看起来就十分危险的巨型蛇头堵在了尽头处，如同狩猎者堵在了猎物逃生的路口，残忍冰冷的感觉扑面而来。
可就在这个危险的蛇头嘴里，一个身披黑鳞外套的女子，姿态闲适的坐在上面，她的腿自然交叉轻点在地面，如同女王般睥睨着眼前的一切。
披散在自身后略显凌乱的头发，为其增添了一丝野性，头上精致的角使她多了几分非人的冰冷，却又诡异的适配。
少女与巨蛇、主人与奴仆、狩猎者与她的坐骑……
无邪咽了咽口水，惊叹于林暮的创意，又试图理解林暮坐在蛇母嘴里拍照的用意——毕竟蛇母的嘴是真的臭——但他想了好久也想不通，只能归咎于林暮对于拍出理想照片的执着能够让她克服对蛇腥味的厌恶。
不愧是开照相馆的啊，职业素养就是高！
无邪肃然起敬。
被无邪敬佩的林暮并不知道他的脑瓜里在想什么，见拍出来的照片达到了自己的要求，便满意地拍了拍手，将照相机交给无邪，径直跳进“碗”里来回涮了几圈——蛇母的嘴是真的臭啊！
“哗啦”
林暮从水里出来，见无邪还在捧着照相机看来看去，她唇角一弯，扑在无邪身上问：“无邪哥哥~要来一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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