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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乐乐……”
可卿蹲下身来，与乐乐平视：“你愿意为救母亲付出任何代价吗？”
乐乐毫不犹豫地点头：“我愿意！”
可卿轻轻叹了口气，从袖中取出一个青瓷碗。碗身绘着莲花纹样，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她将碗递给乐乐，碗中盛着清澈的水，水上漂浮着一张燃烧的符纸。奇怪的是，符纸燃尽后，水依然清澈见底，反而散发出一股淡淡的清香。
“此水可救你母亲，”可卿说道，“但需在子时之前让她饮下。”
乐乐小心翼翼地接过碗，眼中闪着泪光：“谢谢姐姐！”
可卿站起身，转向裴擒虎：“至于你……”
他挺直腰板：“俺认罚。但是可卿，求你别为难乐乐。这主意都是俺想的，和她无关。”
可卿嘴角微扬：“倒是有几分担当。”她手腕一翻，银铃叮当作响，“既然如此，你便做我一日仆人，以赎盗墓之罪。”
他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手腕一凉。低头一看，一个银色的铃铛已经系在裴擒虎的手腕上。
“这铃铛会指引你该做什么，”可卿说，“记住，若有不从，后果自负。”
裴擒虎苦笑一声：“俺明白了。”
可卿转身欲走，又停下脚步：“对了，”她回头看向乐乐，“告诉你母亲，这水需一口饮尽，不可有丝毫犹豫。”
乐乐使劲点头：“我记住了！”
可卿满意地点点头，身影化为红烟渐渐消失在月光中。裴擒虎低头看着手腕上的铃铛，心里五味杂陈。
“裴叔叔……”乐乐拉了拉他的衣角，“对不起，都是因为我……”
裴擒虎揉了揉她的小脑袋：“傻丫头，是俺自己选的路。走吧，先送你回家。”
送乐乐回到家，看着她母亲喝下符水，他才松了口气。只见乐乐的母亲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润起来，呼吸也变得平稳。
“裴叔叔，你看！”乐乐兴奋地拉着他的手，“妈妈的脸不黄了！”
他也由衷地高兴，但手腕上的铃铛突然响了。
“叮铃——”
裴擒虎知道，这是沈可卿在召唤他了。
“乐乐，”裴擒虎蹲下身，“俺得走了。你好好帮着爸爸照顾妈妈，知道吗？”
乐乐点点头，突然扑上来抱住他：“裴叔叔，谢谢你！”
裴擒虎轻轻拍了拍她的背，然后转身走出门。月光下，他手腕上的铃铛发出淡淡的光芒，指引着他前行的方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