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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淮能说说我的「气味」是什么样的吗？”他指了指自己。
“你？”时淮饶有兴致地盯着他看了半天，看到沢田纲吉都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没味道，像温度刚好的白开水一样，没有任何记忆点。”
“啊……”沢田纲吉有些失望地叹了口气。
也对，很符合自己废材的人设。
时淮眼中闪过笑意：“逗你的。”
沢田纲吉干巴巴眨了下眼。
虽然不是很生气，但他还是配合着控诉道：“好过分！”
听到他语气中的控诉，时淮果然笑得更明显了。
“所以说到底是什么「气味」啊？”
时淮的目光再一次落在沢田纲吉身上，只是这一次，带着些试图解析时的认真。
“唔……融化？”时淮忽然有些狼狈移开视线，“你的火焰看久了就会有这样的感觉。”
“像要把人完全包裹起来，不留一点缝隙地全部化掉，但又不会感觉到滚烫，只是会有一种被柔软包裹的无力感，不，用放松来形容更合适。”
时淮握了下拳，似乎要驱散注视火焰所带来的那股无力。
在剖析自己的特征时，时淮总下意识带着观测的口吻。
“与单纯的色彩不同，注视不同的火焰会带给神经不同的刺激，从而反馈出不同的外在表现。”
“奇怪的是，即使我没有吸食这些火焰，感官也会随着注视火焰的时长增加而变得更加清晰真实，但由于自身并未得到补充，这份递增的感官有些时候并不是好事。”
“就像饥饿的人闻到的食物气味会比常人更香更具有吸引力一样，我把这种反馈称作火焰的「气味」。”
“……干嘛这么看着我？”时淮察觉到沢田纲吉的目光，警惕地后退一步。
沢田纲吉则是温和地笑了笑：“只是想感慨一下，你今天心情看上去很不错。”
毕竟一下子说了那么多话。
谁料时淮只是幽幽地看了他一眼：“「气味」刺激更多影响的是精神层面，外在表现只是顺带的。”
“所以……”沢田纲吉似乎明白了什么，“时淮说得融化是指……”
“精神上的放松警惕。”
难怪他每次在时淮面前磨得越久，时淮越会表现出一副没脾气的样子。
那他以后……
“你在想一些很冒犯的事情。”时淮再次幽幽地出声。
“怎、怎么会……”沢田纲吉连忙摆手。
时淮怎么透过背影看出他的想法的？
“不过说到融化……”沢田纲吉忽然面露担忧，“跟我一直看着时淮时的感觉一样吗？”
听到沢田纲吉的话，时淮给了他一个“你也知道你的目光很恶心啊”的眼神，随后便陷入沉思。
片刻后，他的出一个结论：“一样的。”
“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没必要。”时淮忽然加快速度走到他前面，“因为目前为止能主动散发「气味」只有你，所以少盯着我看。”
刚开始沢田纲吉还没反应过来，不过很快他就意识到时淮想表达的是在他面前放松警惕没有担心的必要。
嗯，可能也想顺便转移视线以减缓自己火焰「气味」对他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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沢田纲吉看着他的背影，眼中亮起光点。
那是不是表明，时淮对上次的事情其实并不抗拒。
至少，没有他想象中那么抗拒。
他追了上去，脚步中带着轻快：“所以时淮也不讨厌我们的火焰，只是讨厌「气味」带来的影响？”
他从时淮刚才谈论的态度里，并没有感觉到明显的厌恶。
时淮则是无奈地看了他一眼：“你今天问题怎么这么多？”
沢田纲吉也不说话，只睁着一双大眼睛，一副求知若渴的模样。
“不。”时淮叹了口气，“「气味」影响只是其次。”
甚至吸食火焰后陷入依赖和惰怠状态时淮也没有那么抗拒。
“唉……”时淮没忍住又叹了口气，“都说了少盯着我看。”
时淮一把推开面前的脸，视线再没有在沢田纲吉身上停留半分。
如果再有人像云雀恭弥那样投喂，时淮确信自己不会拒绝第二次。
而投喂一旦开始，何时结束只能由他说了算。
如果他暴露在非73射线下，那将会是场至死方休的投喂。
姑且也算是个杀手锏吧。
走在他身后的沢田纲吉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快步上前超过了时淮。
“还是我来带路吧，毕竟走在后面我很难不去看时淮啊。”沢田纲吉笑了笑。
时淮没说什么，远远地坠在沢田纲吉身后，将手中最后一枚晶体捏碎。
他脑中想的是：
兔子纲这反应，好像对投喂他抱有极高的期待。
……
呵，欠收拾了是吧。
走了不知多久，前面的脚步声终于停下。
“到了。”沢田纲吉推开门，“这里就是训练室了。”
时淮也平复好了火焰对他的影响，走上前扫了一眼。
没有多余的火焰，自然也没有除了他们之外的其他人。
时淮收回视线：“上车。”
“欸？现在吗？”沢田纲吉有些没反应过来。
“不然呢？”时淮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我开两瓶红酒帮你热热身？”
沢田纲吉顿时有些无语：“不……不用了……”
他找到自己的悬浮摩托，利索地坐了上去。
他握着把手咽了口唾沫。
到目前为止，他能熟练做到的只有上车，下车都是摔下来的。
只是还没等他做完心理准备，屁股下面的坐垫一沉。
“时、时淮？！”沢田纲吉立马面露惊慌，“等……你会摔下去的。”
这个时候就知道怂了？
时淮笑眯眯地伸手，一把扶住沢田纲吉的腰身。
“噫——！”
